錢書瑤咬了一口，肥瘦相間的肉餡在舌尖化開，馬蹄的脆甜中和了油膩。她眼睛亮了，像是落進了星星。
“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這手藝，絕了。”
第二道，大煮乾絲。
大白瓷碗裡，乾絲切得細如髮絲，根根分明，浸在金黃色的雞湯裡。
上面飄著蝦仁、火腿絲、香菇片、青菜葉，色彩斑斕。
湯色清亮，乾絲軟嫩，錢書瑤舀了一勺，一口下去，滿嘴鮮香，眉毛都要鮮掉了。
第三道，松鼠鱖魚。
整條鱖魚炸得金黃酥脆，魚身打上花刀，澆上滾燙的糖醋汁，滋滋作響。
魚肉翻卷，造型像只昂首翹尾的小松鼠，眼睛是用兩顆紅櫻桃做的，活靈活現。
何雨柱夾了一塊魚肉，外酥裡嫩，酸甜適口，魚肉的鮮美和糖醋的酸甜完美融合。
“這刀工，這火候，沒十年練不出來。”何雨柱讚道。
第西道，清炒蝦仁。
河蝦仁個個晶瑩剔透，像一顆顆粉嫩的珍珠，炒得恰到好處，捲成一個個小球。
配著幾顆翠綠的青豆，顏色清爽。錢書瑤夾了一個，咬一口，鮮嫩彈牙，滿嘴都是江河的鮮甜。
第五道，揚州炒飯。
大海碗裡，米飯粒粒分明，雞蛋炒得金黃細碎，還有蝦仁、火腿丁、青豆、筍丁、香菇丁，配料豐富得像一幅畫。
炒得幹香，油潤不膩，何雨柱盛了一碗，錢書瑤吃得頭也不抬。
第六道，文思豆腐。
這是道考驗刀工的功夫菜。
嫩豆腐切得細如髮絲，在清湯裡飄著，根根分明，不碎不爛，再配上幾片碧綠的青菜葉，像一幅水墨畫。
湯是用老母雞和火腿吊的，清澈見底，喝一口，湯鮮味美，豆腐入口即化，彷彿什麼都沒吃，又彷彿吃下了整個春天。
最後是一道湯，翡翠燒麥湯。
名字叫湯，其實是道湯菜。
幾個翡翠色的燒賣浮在清湯裡，燒賣皮薄得透光，隱約能看見裡頭翠綠的餡料。
湯底是雞湯，清澈見底，飄著幾片金華火腿和嫩青菜葉。
錢書瑤喝了一口湯，鮮美清爽；咬一口燒麥，薺菜的清香混著豬肉的鮮香在嘴裡化開，那是春天的味道。
六菜一湯，熱氣騰騰，香氣西溢。
錢書瑤看著這一桌子菜，又看看何雨柱，己經笑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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