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個帶著濃重阿拉斯加口音的聲音傳來，像只剛睡醒的狗熊：“Hello？”
何雨柱笑了，“米勒，是我，何雨柱。西九城一別，別來無恙？”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像只被撓了癢癢的狗熊，“何！我的朋友！好久不見！你在金陵？我聽說你現在很嗨皮啊！”
何雨柱說，“對，在金陵。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小事。”
米勒毫不猶豫，像只豪爽的狗熊，“說！只要我能辦到！”
何雨柱看了一眼申醉，慢悠悠開口，像在要一杯茶，“你們美軍顧問團在金陵不是有倉庫嗎？有沒有豬肉罐頭？”
米勒上校愣了一下，“豬肉罐頭？有啊！我們存了不少，都快過期了。你要多少？”
何雨柱說，“兩千磅。我買，現在就要，付你綠紙。”
米勒上校哈哈大笑，“買？何，你太見外了！兩千磅罐頭，送你了！什麼時候要？現在就要？我讓人馬上送過去！你在哪兒？”
何雨柱報了保密局的地址，語氣平淡。
掛了電話，他轉過頭，看著申醉。
申醉己經傻了，剛才聽到何雨柱對著電話說出一串流利的英語，整個人都傻了了。
他懂英語，聽得懂何雨柱在說什麼——不是簡單的“Hello, thank you”，而是跟那個美軍上校聊得火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2000磅豬肉，那米勒就白送他了？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徹底變了。
“何副站長，您……您英語這麼好？”
何雨柱笑了笑。
“西九城的時候，跟米勒吃過幾頓飯。他教我的。”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老申，搞定了。兩千磅豬肉罐頭，半小時後到。夠中午吃的了。”
申醉這才回過神來，聲音都在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何……何副站長，您認識美軍顧問團長？還……還這麼熟？”
何雨柱笑了笑，“西九城的時候吃過幾頓飯，幫他解決過一點小麻煩。他欠我人情。”
申醉深吸一口氣，差點沒站穩，像只被抽了骨頭的狗。
他的眼神徹底變了，像在看一尊神……
半小時後，一輛美軍卡車開到保密局門口，像頭咆哮的巨獸。
車上下來幾個穿著美軍制服的大兵，金髮碧眼，人高馬大，開啟車廂，一箱箱豬肉罐頭往下搬，像群勤勞的螞蟻。
罐頭堆成了小山，上面印著洋文標籤，在陽光下泛著光，像座金山。
全都有和範堯弛站在旁邊，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對何雨柱的敬仰與崇拜 如同滔滔江水……
“這……這是美軍罐頭？洋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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