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莊有錢猶豫，“醫務室有規定，器械精密，不宜攜帶武器……”
“規定？”錢書瑤冷笑，“哪一條規定？哪一份檔案？第幾條第幾款？”
莊有錢語塞，“這……這是慣例……”
“慣例不是規定。”錢書瑤將配槍插回槍套。
“我人過去，槍留在辦公室。但我要一份回執，註明何人何時取走，何人何時歸還。出了問題，庶務科擔責。”
莊有錢擦汗，“錢股長，這……這不必如此……”
“必須如此。”錢書瑤首視他，“公事公辦，一字不可少。”
正在此時，錢書瑤桌上的電話鈴響了，她接起電話，“防奸股，錢書瑤。”
……
片刻後，她神色稍緩，放下電話，把槍放進抽屜裡，“好，我跟你去。”
三樓走廊，莊有錢在前引路，腳步刻意放慢。
“錢股長，今日天氣不錯。”
“嗯。”
“聽說錢股長請了幾天假休息啊？”
錢書瑤腳步微頓，“你聽誰說的？”
“這……局裡都在傳……”
“傳什麼？”
“傳……”莊有錢聲音更低，“傳錢股長為工作，勞累過度，請假休息，所以毛局長體恤同仁們辛苦，組織體檢……”
“哦，”錢書瑤淡淡地應了一聲，腳步更快。
三樓騰出了幾間房子，充作臨時體檢室。
錢書瑤腳步微頓，隨即坦然走向第一間。
“錢股長，請。”
這是一般體檢，量量血壓，看看舌苔，翻翻眼皮，還有一個老中醫過來，給錢書瑤搭了搭脈。
老中醫臉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樂，“這位女長官，脈象沉穩有力，一把洪脈，身體非常好哇！”
“借您吉言。”錢書瑤站在門口，“這就檢查完了吧？我還要回去工作呢，這幾天事情多。”
老中醫微微一笑，眯縫的眼睛突然睜開，精光西射！
“不要急嘛，這位女長官。”
“你們……還要檢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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