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官看都沒看他，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啪地立正，敬禮標準得像尺子量過。
“何長官！您怎麼在這兒？”
何雨柱淡淡點頭，“公務在身，準備出城去上海。”
“哦！那您請——”周副官聲音陡然轉厲，轉向肥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肥隊長張著嘴，汗珠子順著金牙往下淌。
周副官掃了眼圍著的警察，又看看錢書瑤，全明白了。
他走到肥隊長面前。
抬手。
啪！
耳光脆得像放鞭炮，肥隊長原地轉了個圈，左臉瞬間腫成饅頭，嘴角滲出血絲。
“周副官，我——”
啪！
反手更重，肥隊長踉蹌著跪倒，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瞎了狗眼？”周副官聲音不大，卻像冰錐子扎人，“何長官你也敢攔？知道他是誰嗎？唐總長的貴客！”
肥隊長癱在地上，涕淚橫流，“我有眼無珠！我瞎！我聾！我——”
周副官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兩百斤的肥肉砸出悶響，“誰指使你攔何長官轎子的？說！”
“沒人！我自己犯渾！我豬油蒙了心！”
周副官抽出配槍，遞給何雨柱。
“何副站長，您來。”
全場屏息。
那幾個警察跪成一片，額頭磕得砰砰響。
肥隊長抬頭，滿臉血汙眼淚，喉嚨裡發出嗚咽。
何雨柱接過槍，在手裡掂了掂。
槍口頂在肥隊長腦門上。
“饒……饒命……”肥隊長褲襠溼了一片，腥臊味在空氣裡散開。
何雨柱看著他。
手指搭在扳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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