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王世安眼睛一亮,“什麼私事?”
何雨柱抬眼看他,目光平靜無波。
王世安哈哈一笑,自己找臺階下,“行行行,不問不問。不過在上海,有什麼事儘管開口。跑腿辦事,我王世安還是能辦到的。”
他拍了拍胸脯,“在上海灘,王世安這三個字,還有點分量。”
何雨柱點點頭,“多謝王長官抬愛。”
林楠笙在一旁端起杯,衝何雨柱示意,聲音溫和,“何副站長,我敬您一杯。西九城的事,還沒來得及當面道謝。”
兩人舉杯,對視,飲盡。杯底相碰,發出清脆的一響。
王世安又湊過來,像打開了話匣子,“聽說副站長在金陵城三天就破了張襄家的案子?三十七條人命,連毛局長都頭疼的案子,你怎麼做到的?”
何雨柱放下筷子,笑了笑,“回王長官,我只是運氣好而己,碰巧就抓到了兇手,案子就結了。”
“謙虛!”王世安擺手,“這種事,運氣只是一部分,本事才是關鍵!何副站長年紀輕輕就有這手腕,前途不可限量。以後毛局長的位置——”
他壓低聲音,“說不定就是你的。”
鄭功在旁邊附和,頭點得像雞啄米,“對對對,何長官年輕有為!上海站以後還得仰仗您關照。您要是來任職,我老鄭第一個給您當馬前卒!”
王世安覺得心裡不爽,這狗日苟日的鄭功,你老闆還坐著呢,你就迫不及待想認新主子了?!
他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鄭功一眼。
鄭功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何雨柱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
王世安又給何雨柱斟酒,殷勤得像店小二,“聽說你跟唐升明是兄弟?唐二爺那可是老頭子的門生,金陵城裡橫著走的主。能跟他稱兄道弟——”
他豎起大拇指,“天大的本事。”
何雨柱端起杯,淡淡道,“唐二哥幫過我不少。不過兄弟之間,不談這些。”
“那是那是!”王世安眼睛更亮了,“以後在金陵,也別忘了我。我雖在上海,金陵也有幾個朋友,隨叫隨到!”
何雨柱“嗯”了一聲,卻不知可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世安越說越來勁,從金陵的案子說到目前的局勢,從毛仁的喜好說到建豐的脾氣,滔滔不絕。
何雨柱始終不冷不熱,該接的接一句,不該接的微微一笑,高深莫測。
林楠笙也是話不多,但偶爾插一句,句句都在點子上,像潛伏的豹子偶爾露一爪。
吃到差不多,王世安衝鄭功擺擺手:“去買單,記我賬上,開公條。”
鄭功應了一聲,起身往外走,腳步輕快。
何雨柱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語氣平淡,“今天讓王長官破費了,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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