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他舉杯，“一上午花完八千美金，我帶你去香港。那裡的錢，更乾淨。”
上午十二點半。
錢書瑤吃好了，也不逛了。
她坐在貴賓廳的沙發上，看著何雨柱打電話。
一個電話給杜嶽升，“杜先生，我買了點東西，我讓永安送你府上，你查收一下。”
一個電話給上海海關，“王關長，借你的碼頭用三天，運點貨，給你十條大黃魚。”
又一個電話給香港，“明先生的電話接到了？滙豐賬戶開好，名字寫錢書瑤。”
她聽著，不插嘴，不驚訝。
等何雨柱掛下電話，她才開口，“你在佈局。”
“對。”
“為了我叔叔？”
“為了你。”何雨柱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像求婚的姿勢，卻只是替她繫好散開的鞋帶。
“建豐來上海，你叔叔跑了，你在保密局，我得兩手準備。”
他抬頭，目光灼灼，“萬一你當不上總務處長，我得給你另找一座靠山。”
“什麼靠山？”
“錢。”何雨柱站起身，“比老頭子還多的錢，讓你不用看誰的臉色。”
錢書瑤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何雨柱，”她輕聲道，“我不需要那麼多錢。”
“你需要。”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因為我要你永遠不用求人。”
下午一點整。
錢書瑤最後試了一件貂皮斗篷，墨黑如夜，毛尖泛著銀光。
“這件，”何雨柱說，“去香港穿。”
“為什麼？”
“你穿很合適，”他替她繫好領口，“因為那裡的人，會羨慕你。”
錢書瑤看著鏡中的自己——雍容，華貴，像換了一個人。
“何雨柱，”她轉身，“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
“如果我留在金陵，”她看著他，“陪你一起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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