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她聲音發緊，“現在在哪？”
“六號地下室。”申醉抬腕看錶，“我派去的五名女同志，第一時間控制了他們。那時候，你昏迷不醒，她們正打算用壓舌片捅你……”
錢書瑤的臉變得血紅，她咬著牙，“毛仁下得命令？”
申醉緩緩點頭，“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錢書瑤沉默了很久。
“無害化處理，”她聲音平靜，“這幾個人，從沒在保密局出現過。”
申醉笑了，“果然是何長官的女人，夠狠夠辣。”
“不是。”錢書瑤首視他，“我是錢書瑤，保密局總務處長。”
申醉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好！好一個錢處長！”
六號地下室，昏暗，潮溼，帶著黴味。
錢書瑤站在鐵門外，透過小窗，看見三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嘴被封住。
尤其那個老中醫，被鐵鏈綁在椅子上。
老中醫看見她，拼命掙扎。兩個女大夫則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錢書瑤沒進去。
她看了一會，揮了一下右手，對身後的女特務說，“處理的乾淨一點。”
說完，她大步離去，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噠噠噠，像某種倒計時。
回到處長辦公室，關上門，她終於癱軟在椅子上。
少將。
總務處長。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可這是這隻手，剛才下令殺了三個人。
她想起體檢時，老中醫的指頭，女大夫的眼神。
自己明明和何雨柱……怎麼可能還是……？！
這不可能！
她抓起電話，手指發抖。
“柱子……”她聲音發啞，“你……你到底……”
電話那頭，何雨柱笑了。
“書瑤，”他淡淡道，“你忘了？”
“我會醫術，也會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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