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睜眼時，窗外己是正午時光。
起床，三下五除二，穿衣洗漱完畢，準備來一頓早中二合一。
餐廳裡，八仙桌擦得鋥亮。
八菜一湯擺得齊整，都是何雨柱愛吃的。
何大清坐在對面，沒動筷子，只是看他。
“申醉上午來了三趟電話。”
“我說叫你起床，他說讓你睡到自然醒，卻又連打三次電話。”何大清嘆了一口氣，“這申醉，還是不夠沉穩啊。”
何雨柱夾了一塊獅子頭，嚼得很慢。
“爹，你猜申醉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我哪知道，不過申醉這種人，嘴上講感情，上身是戲精。“
何雨柱把嘴裡的肉嚥下去，笑了，“爹，我估計保密局這天變了，姓申不姓毛了。”
“你確定？”何大清起身，背對著他，“保密局那地方，除了代立，沒一個人能玩過毛仁的。”
何雨柱不以為然地放下筷子，碗底還剩半碗飯。
“許大茂！”他喊，“”準備一下，跟我去去保密局。”
門外傳來應聲，腳步聲遠去。
下午一點半，吉普車駛入保密局本部
還是何雨柱親自開車，許大茂坐在副駕駛。這許大茂，還沒有學會開車。這小子除了學放映，估計啥都學不會。
門衛看見車牌，連忙屁顛屁顛上來獻媚。
“何……何副站長……”
“叫何長官！”許大茂降下車窗，狗仗人勢地大聲斥責！然後又一變臉，“申長官在嗎？”
“是是是！在在在！在局長辦公室！”門衛被許大茂狼一樣目光的看得全身發麻，聲音發虛，“許副官，我、我給您帶路？”
“不用。”何雨柱踩油門，“我熟。”
輪胎碾過殘雪化成的積水，濺起一片碎光。
局長辦公室，三樓最深處。
何雨柱推門進去時，申醉正站在保險櫃前，背對著門，手裡捧著一本黑皮冊子。
門響，他猛地轉身，冊子差點脫手。
“何長官！”他大步迎上來，卻沒伸手，只是站定，躬身，“您怎麼親自來了？該我去看您啊！”
“你打了我三趟電話，”何雨柱帶上門，聲音不高，”我再不來，申局長該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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