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申醉愣住了，嘴裡嘟囔著，“一般一般，全國第三……”
何雨柱連忙岔開話題，“怎麼樣，還是當局長過癮吧？”
申醉立馬狗腿地諂笑，“全是何長官提攜啊。”
何雨柱把冊子放在懷裡（實則收進空間），坐下，翹起二郎腿，“好了好了，老申，今天先拿這個，以後我想要啥，提前給你打招呼。”
他抬手，虛虛一指，“老嬸我，你現在可是我奉化人了，沒趕快到老頭子那，多要幾個奉化人，充實你的班底？”
申醉一驚！他站著何雨柱面前，汗水從鬢角滑下，像一條蟲。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難看，“何長官，我申醉怎麼……”
“別跪。”何雨柱聲音冷了，“膝蓋砸地毯，不痛不癢的，聽著不舒服。”
申醉的腿彎僵在半空。
“那你還不快去？”何雨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老申，我不喜歡跪的人。跪著的人，看不見路，只能看見我的鞋。”
他把茶杯放下，“我要你站著，把保密局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訴我。”
申醉慢慢首起身，腿還在抖，但眼眶沒紅。
何雨柱想了想，“你提錢書瑤當總務處長了嗎？”
“錢書瑤己經是總務處少將處長了，但她升得太快，”申醉聲音穩了些，“姜毅英不服。她可是保密局第唯一的女少將，戴她肯定氣不過要來……”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急促，雜亂，還有女人的高跟鞋聲。
“申醉！”門被撞開，一個穿將官服的半老徐娘站在門口，肩章上的金星和申醉一樣亮，“你個小年輕，好大的架子，讓我等了一刻鐘！”
申醉臉色一變，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卻笑了，起身。
這五十歲的老幫菜，他可沒興趣看。
姜毅英目光掃過他，像掃過一件傢俱，“何副站長？你同小申局長關係不錯呢？”
申醉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截住了姜毅英的話頭，“姜少將，別仗著自己年齡比別人大，就過來倚老賣老，我申醉可不吃你這套！”
姜毅英眯起眼，惡狠狠地看著申醉。
申醉啐了一口老痰，“你過來給我倚老賣老，真他媽瞎了眼！老子可是保密局有名的年紀輕資格老。以為你破了幾個密碼有功，老子就不敢殺你？！”
申醉己動了殺心！
姜毅英到底是搞技術的女人，對申醉這種殺人不眨眼的行動派，還是有錢有實力行動派，還是害怕的。
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怖，色厲內荏地故意摔門而去！她的高跟鞋聲彷彿敲得毫無章法的鼓點，亂七八糟地響在走廊上。
申醉靠著門，惡狠狠地瞧著她走遠。
“何長官，”他聲音發啞，“這苟日的女人飛揚跋扈……要不要家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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