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保密局出來，陽光正好。
他沒回宅子，方向盤一打，別克車駛向另一條街的黨通局。
許大茂坐在副駕駛，喝著何雨柱從申醉辦公室順來的可口可樂，大聲叫爽。。
“大茂，”何雨柱淡淡道，“你在車上等。”
“長官，這……這是黨通局啊……”許大茂聲音發顫，“葉秀峰那老狐狸，比毛仁還狠……”
“狠？”何雨柱笑了，踩油門，“他只會對狠人狠。”
“對我，他只會跪。”
黨通局，玄武湖畔。
灰色三層小樓，門口兩棵梧桐，落葉鋪了一地。
何雨柱推門下車，中山裝的下襬被湖風吹得飄起。
門衛認得他，臉色瞬間慘白，像見了鬼。
“何……何副站長……”
“叫何長官。”何雨柱扔出一包煙，“葉局長在嗎？”
“在……在辦公室……我給您通報？”
“不用。”何雨柱大步流星，“我熟。”
三樓，局長辦公室。
何雨柱沒敲門，首接推開。
葉秀峰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茶，像在等人。
見何雨柱進來，他手一抖，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瓷片西濺。
“何……何長官……”他騰地站起，腿軟得像麵條，差點跪下，“您怎麼……怎麼來了……”
“坐。”何雨柱帶上門，聲音不高，“屏退左右。”
葉秀峰如蒙大赦，衝門外吼，“都滾！滾遠點！沒我命令不許進來！”
腳步聲雜亂，像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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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只剩兩人。
葉秀峰親自斟茶，手抖得像篩糠，茶水灑了一桌。
“何長官，您……您喝茶……上好的龍井……”
“不喝。”何雨柱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抽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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