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南京地下組織名錄》……”他念出聲，“葉局長，這個，有用嗎？”
葉秀峰不敢答。
何雨柱又抽一份，“《軍統留存人員清冊》……代老闆的舊部，你還養著？”
“這……這是規矩……”葉秀峰聲音發顫，“不能趕盡殺絕……”
“規矩？”何雨柱笑了，把檔案扔回櫃子，“我來教你，什麼是規矩。”
他開始翻，一份一份，像挑菜，像選衣，像在自家後院摘瓜。
“這個……沒用。”扔。
“這個……過時了。”扔。
“這個……”他停住，目光凝住，“《絕密：國軍長江防務調整計劃》……”
葉秀峰臉色大變，“何長官，這個……這個不能……”
“不能什麼？”何雨柱把檔案收入懷中，實則送入空間，“我看看，不行？”
他繼續翻，又抽出幾份：
“《美援物資分配清單》……”收入懷中。
“《中統潛伏人員名冊》……”收入懷中。
“《總裁近期行蹤安排》……”頓了頓，也收入懷中。
葉秀峰跪在地上，看著何雨柱一份一份地拿，像看著自己的命被一刀一刀割走。
“何長官……”他終於憋不住，“您……您到底要幹什麼……”
何雨柱停住，手裡拿著最後一份檔案，“《絕密：中共高階臥底名單》”。
“葉局長，”他轉身，目光如深潭，“你知道黨通局，為什麼叫黨通局嗎？”
“因為……因為通曉黨情……”
“錯。”何雨柱把檔案收入懷中，“因為通紅黨。”
他走到葉秀峰面前，彎下腰，聲音像耳語，“你這保險櫃裡，十份檔案，八份是共黨的。”
“你說，是你通紅黨，還是我通紅黨？”
葉秀峰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我……我……”
“你什麼都不是。”何雨柱首起身，整理衣襟，“你只是個看門的。”
“好好看門，別讓共黨進來。”
“至於我……”他走到門邊，回頭一笑，“我是來拿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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