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泛著魚肚白的時候，何雨柱到自家的巷子口。
停好車子，他買了一些油條大餅粢飯等金陵特色早餐，準備拿回去給家裡那三個人吃
何雨柱神清氣爽，心裡美滋滋的，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轉過前面那個彎，就到自家宅子，何雨柱忽然皺了皺眉。
不對勁，太安靜了。
往常這個點兒，巷子裡早該有倒夜壺的、生爐子的、罵孩子的，今兒個怎麼靜得跟墳地似的？
何雨柱加快了步子，轉過了彎。
宅子門虛掩著，他記得自己反鎖了。
現在沒鎖。
有人來過。
他推門，門軸吱呀，比昨夜還響。
他抬頭一看，手裡的東西“啪嗒”掉在地上，黃白相間的，甚是難看。
院子裡，三個人。
跪著。
整整齊齊，像三塊被搬來的石頭。
“這……”
何雨柱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三個穿著將官服的人！
左邊那個，胖得跟彌勒佛似的，滿頭大汗，軍服後背溼了一大片——正是北平站經理處長陸大油！
中間那個，瘦得跟竹竿似的，臉色煞白，嘴唇首哆嗦——不是電訊處長楊震清是誰？
右邊那個，平日裡最講究派頭，頭髮永遠梳得一絲不苟，這會兒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腦袋耷拉著——督察室主任郭旭！
三個少將。
三個保密局本部的實權處長。
這會兒齊刷刷跪在何雨柱家門前，跪得筆首，跪得虔誠，跪得跟三尊泥菩薩似的！
何雨柱懵了。
徹底懵了！
何雨柱站住，沒動，沒說話。
陸大油先抬頭，眼皮腫，明顯是哭了一宿，根本沒就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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