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油臉漲得通紅,胖臉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何長官,您……您就讓申局長放過我們吧,求您了!”
“放過你們?”何雨柱哈哈一笑,“你們三個將官,也太看得起我這個芝麻綠豆上校了!”
“申長官憑什麼聽我話?我憑什麼要幫你們說話?”
三個人同時一哆嗦,臉色更白了。
“何長官,保密局上上下下,誰不知道申局長對您言聽計從啊!”
楊震清聲音都帶了哭腔,“再說我們就是個執行者聽喝的,真正的壞人首惡毛仁不是己經伏法了嘛……”
何雨柱,“打住打住……這事我無能為力,三位長官另請高明吧。”
這三個慫貨,估計知道謝立公昨晚來求過自己,得了個好下場,所以一大早就迫不及待過來。
何雨柱心裡好笑,臉上卻板這臉,抬頭看天,右手做出點鈔票的動作。
三個傢伙面面相覷。
但他們立刻注意到何雨柱這個點鈔票的動作,三個老狐狸心中雪亮。
你能伸手要錢,那這事就還有商量,好辦!
三人手忙腳亂地分別從口袋裡掏出了花旗銀行的美元本票,高舉頭頂,雙手奉上,獻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張張仔細看過,甚是滿意,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何雨柱把三張本票揣進腰包(收入空間),“好了好了, 你們也別把申局長想的太嚴厲,他這人還是比較講感情的。”
三個人一愣,隨即狂喜。
“何長官,您……您的意思是……”楊震清眼睛發亮。
“我的意思是,你們跪錯地方了!”
何雨柱一擺手,“該去哪兒去哪兒,別在我家門口礙眼!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去申局長家門口跪,時間還來得及。”
陸大油卻不起來,胖臉上露出諂媚的笑,“何長官,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們計較,可我們……我們心裡過意不去啊……”
“少來這套!”何雨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說吧,你們還想想要什麼?”
“何長官英明!”陸大油豎起大拇指,“那個……我們……能不能……還是照舊當我們的處長主任……”
“不能!”何雨柱斬釘截鐵,“你們畢竟是犯了錯,惡了申局長的人,想全身而退……”
三個人臉色又白了。
“但是,”何雨柱話鋒一轉,“我可以說明,你們是被毛仁脅迫,不是主謀。
不過,你們三個處長主任也別幹了,就到設計委員會當設設計計委員吧。這樣總行了吧?”
“行行行!太行了!”陸大油連連磕頭,“何處長,您就是我們哥仨的再生父母……”
何雨柱擺擺手,“行了行了,都起來吧。跪這兒像什麼話?讓街坊鄰居看見,我還怎麼在這巷子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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