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前腳剛把三個少將打發走，後腳何大清就從屋裡出來了。
“柱子，進來吃飯。”何大清叼著香菸，眼神往衚衕口瞟了瞟，“那三個穿皮的呢？”
“滾蛋了。”何雨柱彎腰撿起地上的油條大餅，拍了拍灰，“爹，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你呀，”何大清搖搖頭，“還是心太軟，不懂一不做二不休的道理。”
“爹，您不懂。”何雨柱嘿嘿一笑，“這叫錢咱收，爛攤子扔給申醉，讓他頭疼去。”
爺倆進了屋，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飯。小米粥、鹹菜絲、熱騰騰的肉包子，還有何雨水最愛吃的糖糕。
“哥，剛才外面誰啊？”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又哭又笑的，，那麼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三條野狗，跑錯門了。”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臉蛋，“吃你的飯，小孩子別管那麼多。”
燕三娘端著一碟醬黃瓜從廚房出來，沒看何雨柱，只把碟子往桌上一放，“門外還有人。”
何雨柱眉頭一動。這女人耳朵真靈，他神識剛掃過，巷口確實還藏著個氣息，綿長，壓得住，不是普通人。
“爹，你們先吃。”他抹了抹嘴，抓起一個肉包子，“我出去透透氣。”
拉開院門，何雨柱沒急著邁步，就站在門檻上，手搭在門框，像看風景。
巷口那氣息動了。
高跟鞋聲，急促，卻穩，顯然是個練過步法的人。
然後，一個身影閃出來，華貴旗袍，狐皮大氅，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不是刀別人，正是毛仁的老婆，向印心。
毛仁的老婆向印心，那可是軍統有名的大美人，和代老闆都有兩腿的女人。
她沒跪，站著，距離何雨柱三步遠，眼睛紅腫，但妝沒花。
她睫毛膏是防水的，眼線是描過的，連哭都是計算好的。
“何長官。”向印心的聲音啞了，說話就像砂紙磨過綢緞，“求您救救我們家老毛。”
何雨柱沒動，也沒應聲，只是看著她。
向影心被他看得後背發緊，但面上不動，又往前半步，“何長官，我知道您剛見了謝立公，見了陸大油，見了郭旭。他們給您的，我能給雙倍。”
“哦？”何雨柱終於開口，“向夫人訊息靈通。”
（那時候習慣，女人稱本姓加夫人，是特別尊重。具體可參考《水滸傳》中梁中書的老婆蔡夫人，還有《紅樓夢》中賈政的老婆王夫人。）
“不靈通，活不到今天。”向影心苦笑，“何長官，這兒說話不方便？”
“方便。”何雨柱側身，“院裡風大，進屋說。”
“不必。”向印心搖頭，“就兩句話。第一句，老毛私藏的三萬條小黃魚，兩百萬個大頭，在城外三十里倉庫，這是地址。”
她遞過一張紙條，何雨柱沒接。
“第二句，”向印心聲音更低，“這批金銀，我的人剛傳回訊息，申醉的人，正在拼命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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