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仁“瘋”了,說的胡話就沒人信,過往的秘密就爛在肚子裡。
而申醉去抄金銀,正好撞在太子手裡,貪功冒進,私藏軍火的罪名,可以扣過去。
一箭三雕。送他何雨柱功勞,把申醉坑一把,毛仁是死是活看運氣。
“向夫人,”他把紙條收入袖中,“您這人情,值十五萬美元?”
向印心臉色微變。
“謝立公他們,一人給了您十五萬?”她隨即鎮定,“何長官,我拿不出十五萬。但我拿得出,老毛在交通總局佈下的所有釘子。”
何雨柱沒說話。
“還拿得出,”向印心往前一步,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夫人上個月密會毛仁的談話記錄。夫人想讓他,在牢裡指證誰,您猜?”
何雨柱退後半步,拉開距離。
“向夫人,您這是要我,跟夫人對著幹?”
“不。”向印心搖頭,“是要您,選一邊站。夫人派人多,太子派勢大,您站中間,兩頭不討好。不如拿了我的東西,去太子那兒換個實職,比如……保密局副局長?”
何雨柱大笑,笑得胸腔震動,卻不是因為開心。
這女人,把他當棋子,還當是有野心沒腦子的棋子。副局長?他現在和局長,有什麼區別?!
“向夫人,”他收了笑,“您漏算了一件事。”
“什麼?”
“申醉的人,應該就快找到地方了,”他抬腕看錶,“否則,您不會這麼急。”
向印心終於變了臉色。
“您不會。”她聲音發緊,“您要的是,老毛永遠閉嘴。我要的是,老毛活著閉嘴。咱們……目的一樣。”
“不一樣。”何雨柱轉身,往院裡走,“”我要的,是知道誰想讓他開口。夫人?申醉?還是……您自己?”
他停在門邊,回頭,“向夫人,金銀我去拿,話我不遞。老毛瘋不瘋,看他自己的命。”
“但您得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
“去申醉那兒,”何雨柱淡淡道,“告訴他,何雨柱拿了地址,卻沒去。讓他猜,我為什麼不去。”
向印心愣住,“您……您要坑申醉?”
“你猜”,何雨柱笑了。
門在面前關上,向印心站在原地,手裡的帕子絞成了麻花。
她忽然發現,自己才是那隻兔子。乖得很,卻咬不到人。
屋裡,何大清吐了一個菸圈,“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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