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上校在家嗎？”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震得衚衕裡的麻雀撲稜稜亂飛。
何雨柱剛把向印心晾在院子裡，手裡還端著半碗涼粥，聞言眉頭一挑。
叫自己什麼？
何長官？
何副站長？
都不是。
何雨柱上校！
有名有姓，有軍銜，正式得像是宣讀任命狀。而且這聲音，渾厚裡帶著威嚴，一聽就是久居中樞、天天在老頭子身邊轉悠的那幫人人。
“哥，誰啊？”何雨水咬著糖糕，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倉鼠。
“吃你的。”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放，神識往外一掃。
好傢伙。
門外站著箇中將，中等身材，精瘦幹練，身後跟著西五個校官，筆挺得像電線杆子。
那中將正側著頭，跟向印心說著什麼，兩人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兒。
何雨柱目光落在那人臉上。
那名中將是個唇裂，他有治癒後留下的痕跡，上唇一道淺白印子，像條蜈蚣趴在那兒。
俞濟石！
總統府軍務局局長！就是以前的侍從室一處主任！換了個名字而己！
放在以前，那可是軍統的正牌大老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這位爺怎麼來了？
參軍處三局長（軍務局長），那是老頭子的耳朵眼睛，俞濟石更是老頭子跟前的紅人，號稱“軍機大臣”。
雖說保密局實際上歸毛仁管，但這位更是毛仁的頂頭上司。
更要命的是……
何雨柱眼神一飄，看向院門。
向印心那女人，剛才還一副走投無路的可憐相，這會兒站在俞濟石身邊，眼角還帶著紅，嘴角卻微微上揚。
兩人湊得近，向印心手裡那條帕子，都快蹭到俞濟石胳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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