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院子裡，陽光正好，照得青石板路泛著淡淡的光。
俞濟石見何雨柱出來，立刻收起了和向印心眉花眼笑的面孔，變得嚴肅起來。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古人誠不欺我啊！。
向印心站在他側後方，微微垂頭，一副恭順模樣。
可她那眼神，時不時往俞濟石後背上瞟，手裡那條帕子輕輕晃著。
俞濟石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上下一掃，落在何雨柱臉上。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玩味。
“俞長官！”何雨柱大步上前，啪地一個立正，敬禮的動作標準得像尺子量過，“卑職何雨柱，恭迎局座！”
俞濟石沒急著說話，上下打量了他幾秒。
那幾秒長得像幾分鐘。
何雨柱保持著敬禮的姿勢，腰桿筆首，目光平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既不過分諂媚，也不顯得疏離。
“何雨柱？”俞濟石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實，像釘子敲進木板，“年輕人，精神頭不錯。”
“局座過獎！”何雨柱放下手，微微欠身，“卑職惶恐，不知局座駕到，有失遠迎！”
俞濟石擺擺手，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容因為唇裂的痕跡，顯得有些古怪，像面具裂了道縫。
“惶恐什麼？我路過，聽說你住這兒，順道來看看。”他頓了頓，目光往院子裡掃了一眼，“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何雨柱連忙側身讓開：“局座請！寒舍簡陋，委屈局座了。”
俞濟石邁步往裡走，那幾個校官自動停在門口，像一排電線杆子杵在那兒。
向印心跟在俞濟石身後，經過何雨柱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釁，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何雨柱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罵開了。
這女人，真是個戲精！
剛才還在門口裝可憐，一轉眼就攀上高枝了。
他面上堆著笑，跟在後面進了院子。
俞濟石在院子裡站定，目光掃過那棵老槐樹，掃過石榴樹，最後落在堂屋門口。
“院子不大，收拾得挺乾淨。”他點點頭，“比你西九城的宅子強。”
何雨柱心裡一動。
俞濟石連他西九城的宅子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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