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總統府軍務局？
參謀？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第一反應不是驚喜，是驚悚。
這TMD哪是提拔，這是要命啊！
“局座……”何雨柱嚥了口唾沫，臉上堆出十二萬分的惶恐，“卑職何德何能，敢入軍務局堂奧？這……這實在是……”
“怎麼？”俞濟石破天驚眯起眼睛，那道唇裂的疤痕隨著嘴角抽動，像條活過來的蜈蚣，“嫌官小？”
“不敢！”何雨柱腰彎得更低了，“卑職是覺得……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在保密局混混還行，真到了局座身邊，怕是要給局座丟人現眼啊！”
俞濟石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揹著手，在院子裡踱了兩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別人打破頭都想往總統府軍務局鑽，你倒好，推三阻西？”
何雨柱心裡罵娘，臉上卻誠惶誠恐，“局座明鑑，卑職真不是推辭。實在是……實在是……”
“是什麼？”
“是……”何雨柱一咬牙，“是卑職這人性子野，在保密局待慣了，整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滿嘴粗話。
腰真到了軍務局，天天在總裁身邊轉悠，萬一哪句話說岔了，那不是給局座招禍嗎？”
俞濟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裡多了幾分玩味，“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卑職有自知之明！”何雨柱順杆往上爬，“局座，您看這樣行不行？
卑職還是在保密局給您當差，您有什麼吩咐，卑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這軍務局……卑職真怕玷汙了聖地啊！”
“聖地？”俞濟時嗤笑一聲，“你當總統府是廟？”
“比廟還神聖！”何雨柱一臉肅穆，“那是總裁起居之地，是國家中樞所在。卑職這種粗人，站門口都怕髒了地磚……”
“行了行了。”俞濟石擺擺手，打斷他的胡扯，“少跟我來這套。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進了軍務局，就綁在老頭子身邊，沒退路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狐狸，眼睛真毒！
“卑職不敢……”
“你不敢？”俞濟石冷笑，“我看你敢得很！張襄家的案子，你一個人就敢往下查，這金陵城裡，還有你何雨柱不敢的事？”
何雨柱額頭冒汗了。
這話聽著像誇獎，可裡頭的刺，扎得人疼。
“局座，那案子……那是建豐同志交辦的……”
“我知道。”俞濟石打斷他，忽然壓低了聲音，“所以我才看中你。何雨柱，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金陵城，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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