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他聲音發澀，“卑職真的……”
“別急著拒絕。”俞濟石擺擺手，忽然換了個話題，“你知道向印心嗎？”
何雨柱心裡一緊。
怎麼又扯上那女人了？
“知道……向夫人，毛局座的夫人……”
“以前是。”俞濟石淡淡地說，“現在不是了。毛仁的案子，她立了功，可以用。”
何雨柱垂著眼，沒接話。
“這女人，有意思。”俞濟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聰明，識時務，知道該往哪邊倒。我倒是挺欣賞她。”
何雨柱心裡冷笑。
欣賞？
怕是己經睡過了吧！
“局座慧眼識人……”
“少拍馬屁。”俞濟石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這個，是想告訴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向印心一個女人都懂的道理，你不懂？”
何雨柱抬起頭，一臉誠懇，“局座，卑職懂。但卑職更懂一個道理——有多大碗，吃多少飯。
卑職這小身板，真扛不起軍務局那份差事。您看……能不能給卑職換個賞？”
“換個賞？”俞濟時來了興趣，“你想要什麼？”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
“卑職……想回西九城。”
“回西九城？”俞濟時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卑職在保密局西九城站還有些人脈，想回去接著幹。”何雨柱壓低聲音，“局座，您剛才說金陵要變天……卑職斗膽猜一句，這變天，怕是北邊也要變吧？”
俞濟石眼神一凜。
何雨柱知道自己賭對了。
“卑職在西九城經營多年，地頭熟，人頭熟。真到了那時候……卑職或許能幫局座辦些金陵辦不了的事。”
這話說得含蓄，可意思再明白不過。
俞濟石沉默了。
他盯著何雨柱，目光像刀子一樣，似乎想把這個年輕人剖開看看，裡頭到底裝了多少心思。
“你……知道些什麼？”
“卑職什麼都不知道。”何雨柱一臉無辜，“卑職就是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局座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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