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父子剛送走俞濟石不久,巷口又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
不是一輛,是一隊。
何雨柱神識一掃,三輛黑色雪佛蘭,八名挎衝鋒槍的衛士,中間車裡坐著個魁梧將軍,一級上將肩章,西顆金星。
不是別人,小諸葛白崇喜!
“爹,”何雨柱聲音平穩,“桂系的人,您插不上嘴。進屋,關窗,無論聽見什麼,讓雨水和三娘,都別出來。”
何大清眼一瞪,“那你自己小心,有事爹就是你後盾。”
何雨柱心口一暖,這爹,沒白疼!
何大清轉身進屋,門在身後關上。
車隊急剎,輪胎摩擦青石板,刺耳。
衛士跳下車,嘩啦拉開槍栓,圍住院門。車門開啟,白崇喜邁步而出。
五十出頭,肩寬背厚,方臉不怒自威。他站在院門口,沒急著進來,像打量一座待攻的城池。
“何雨柱!”聲音渾厚如鍾,“給本總司令滾出來!”
何雨柱跨出院門,啪地立正,“報告白總司令!卑職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恭迎大駕!”
“恭迎?”白崇喜冷笑,“你小子好大的膽子,敢動本總司令的人!”
“總司令指的是?”
“喬家財!馬漢三!”白崇喜往前一步,聲若洪鐘,“華北的干城,黨國的棟樑!你說殺就殺,說抓就抓,眼裡還有王法嗎?”
何雨柱腰彎得更低,“總司令明鑑,喬家財通共,馬漢三貪腐,證據確鑿,太子批的案,總統定的讞。卑職……只是執行。”
“執行?”白崇喜盯著他,“本總司令看你是公報私仇!何應欽與德公不和,你替他清除異己……”
話出口,他自己頓住。
這……這話,怎麼能當面說?
何雨柱抬起頭,“總司令,進屋說吧。”
兩人進屋,白崇喜制止了副官衛士同入,大馬金刀坐在主座,兩隻眼睛像老虎一般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清澈看著白崇喜,“總司令說的是,卑職是何部長的人?”
白崇喜的臉色數變,陰晴不定。
“卑職與何部長,確有本家之誼。”何雨柱聲音平穩,“但公事上,卑職只忠於太子,忠於總統。總司令剛才的話,若是傳出去……”
他壓低聲音,“說桂系在保密局安插眼線,說何部長清除異己,說德公與總統派內鬥——這三句,哪一句傳出去,對總司令有利?”
白崇喜臉色鐵青。
這小王八蛋,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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