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喜眼神一亮。
何雨柱卻把信封湊近燭火——院裡不知何時點了燈,火苗舔上紙角。
“你幹什麼!”白崇喜暴喝。
“幫總司令。”何雨柱鬆手,信封在火裡蜷曲,變黑,“這些檔案,燒了,對總司令最好。”
“放屁!”
“總司令想想,”何雨柱聲音輕得像耳語,“檔案在卑職手裡,卑職去了西九城,紅黨得了,桂系完。檔案在總司令手裡,太子知道了,查桂系通紅,桂系也完。檔案燒了……”
他頓了頓,“太子沒證據,紅黨沒把柄,總司令乾乾淨淨。”
白崇喜盯著那團灰燼,手指發抖。
這……這小王八蛋,連退路都給他算好了?
“但本總司令怎麼信你?”他聲音發澀,“燒了原件,你腦子裡記著,將來賣給紅黨,照樣完!”
“總司令英明。”何雨柱微笑,“所以,咱們做個約定。”
“什麼約定?”
“卑職去了西九城,”何雨柱聲音平穩,“總司令派一個第三方,帶足重金,到西九城找卑職。不是桂系的人,不是保密局的人,是總司令信得過、但查不出關聯的人。”
他頓了頓,“見了面,錢貨兩訖。卑職給名單,第三方給金子。一千條大黃魚,等額的花旗銀行現金本票,也行。從此,桂系在華北的眼線,總司令自己掌握,與卑職再無干系。”
白崇喜的面孔扭曲到己非人類。
“苟日的,你這麼貪!你去搶銀行好了!你……你就不怕本總司令派去的人,首接殺你滅口?”
“怕。”何雨柱坦然,“所以,卑職會先把名單的三分之一,交給何部長。卑職若死,何部長把名單給太子,桂系還是完。”
他抬眼,“總司令要的是完整名單,不是三分之一。要完整,就得讓卑職活著,把錢給足。”
白崇喜沉默良久。
忽然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魁梧身軀震得地面發顫。
“好!好一個何雨柱!”他指著何雨柱,“本總司令以為在審你,實際你在給本總司令立規矩!”
“總司令謬讚……”
“謬讚個屁!”白崇喜收起笑容,眼神複雜,“你這滑頭,比泥鰍還滑,比狐狸還奸。但本總司令……”
他頓了頓,“本總司令還得謝你。這規矩,立得本總司令舒服!”
他轉身,大步走出屋子。
“總司令!”何雨柱喊了一聲。
白崇喜停下腳步,沒回頭,“還有事?”
“今夜西九城,有雨。”何雨柱聲音輕,“小心你的副官,李興瑞,他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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