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殺手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可還是沒開口。
何大清嘆了口氣，把銀針收起來。
“行。有骨氣。我敬你是條漢子。可規矩不能壞。”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指。
“分筋錯骨手你們嘗過了，萬蟻噬心你們也看見了。既然都不肯說，那就換個新花樣。”
他走到牆邊，拿起一根手指粗的鐵鏈，在手裡掂了掂。
“這鏈子，拴在脖子上，慢慢勒緊。勒到一半的時候，人死不了，可也喘不上氣。憋得難受，憋得想死，可就是死不了。就這麼憋著，憋上一天一夜，肺裡像著了火，腦子裡像要炸開……”
他說著，把鐵鏈繞在手上，走到第一個殺手面前。
那殺手己經癱在地上，渾身是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他看到鐵鏈，眼睛裡全是恐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風箱漏了氣。
何大清把鐵鏈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緊。
那殺手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眼珠子往外凸，嘴巴張得老大，舌頭伸出來，像條被掐住脖子的狗。
他的身體拼命掙扎，可手腳都斷了，使不上勁，只能在地上蹭來蹭去，把後背蹭得血肉模糊。
另外兩個殺手看著這一幕，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都這樣了，可這三個人，就是不開口！
何雨柱忽然開口了。
“爹，讓我來。”
何大清回頭，看見何雨柱從臺階上走下來，手裡多了一根黑色的短棍，半尺來長，比雞蛋細一點，兩頭圓滾滾的，看著沒什麼特別。
“這是什麼？”何大清問。
何雨柱沒回答，走到第一個殺手面前，按了一下短棍上的按鈕。
“滋啦——！”
藍白色的電弧在棍頭炸開，噼裡啪啦的聲音在地窖裡迴盪，像有一萬隻麻雀在叫。
那殺手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映著跳動的藍光，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把電棍抵在他胸口。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炸開，那殺手整個人彈起來，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抽搐，嘴裡吐著白沫，眼珠子翻白，褲襠溼了一大片。
何雨柱鬆開按鈕，那殺手癱在地上，渾身還在抽抽，像條被電死的魚。
“這是什麼玩意兒？！”何大清瞪大了眼睛。
何雨柱沒理他，走到第二個殺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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