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何雨柱淡淡地說，“刺殺保密局幹員，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彎下腰，湊到嶽六指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嶽掌櫃，你覺得，我需要你的口供嗎？”
嶽六指渾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終於明白了。何雨柱根本不需要他開口。那三個刺客死了，死無對證。
天香閣被抄了，翻出什麼算什麼。他嶽六指是死是活，全在何雨柱一念之間。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聲音都劈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是向印心！是毛仁的老婆向印心！她讓我找的人！那些個刺客是她出錢僱的！”
何雨柱首起身，看著嶽六指。
“向印心？”
“是！就是她！”嶽六指拼命點頭，“五天前，她來找我，說讓我幫忙找幾個亡命徒，去殺一個人。她給了我十根大黃魚，說事成之後再給十根。我……我貪錢，就答應了……”
何雨柱走回桌邊，坐下，端起茶杯。
“她讓你殺誰？”
“您……是您……”嶽六指聲音發顫，“她要殺的是您……”
審訊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燈泡嗡嗡的聲音。
一旁的趙德漢，臉都白了。他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風輕雲淡。
“還有呢？”何雨柱問。
嶽六指嚥了口唾沫，“她還說……還說事成之後，要給我一個官做。她在老頭子面前說得上話，能讓我當警察總署的處長……”
何雨柱笑了。
“嶽掌櫃，你覺得向心一個女人，能在老頭子面前說得上話？”
嶽六指愣住了。
“她後面有人。”何雨柱放下茶杯，“誰？”
嶽六指嘴唇哆嗦著，不敢說。
何雨柱看著他，“嶽掌櫃，你己經說了這麼多，還差這一句嗎？”
嶽六指咬著牙，像下了天大的決心，“是……是俞濟石！總統府軍務局局長，俞濟時石！”
趙德漢手裡的卷宗差點掉地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想什麼。
嶽六指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等著何雨柱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柱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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