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喝兩盅。”他說。
“行，陪您喝兩盅。”
何雨水在外面喊，“爹！哥！飯好了沒？我餓啦！”
何大清應了一聲，“好了好了，這就來！”他轉身又加了兩道菜，一道蔥爆羊肉，一道紅燒魚，還從櫃子裡翻出一瓶汾酒，在手裡掂了掂，是年份酒，瓶身都泛黃了。
“這酒存了有些年頭了，一首捨不得喝。”他看何雨柱一眼，“今天開了它。”
“成。”何雨柱接過酒瓶，“我來開。”
飯菜上桌，六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子。
何雨水早就爬上凳子，筷子都拿好了，眼巴巴地盯著那盤糖醋排骨。何大清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何雨柱倒了一杯。
何雨水舉著她的可口可樂，“我也要！我也要！”
“你也要？”何大清笑了，“行，你也來，以水代酒。”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何雨水喝了一大口可樂，腮幫子鼓鼓的，“爹，今天是什麼日子呀？做這麼多好吃的？”
何大清沒回答，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好日子。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哦”了一聲，埋頭啃排骨，再也不問了。
何大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嘴裡轉了一圈，慢慢嚥下去，那股熱乎勁兒從喉嚨一首燒到胃裡。他眯起眼睛，長出一口氣，“好酒。”
何雨柱也喝了一口，辣得齜牙咧嘴，趕緊夾了塊紅燒肉壓下去。
何大清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你小子，還是不會喝酒。”
“那是，我酒量肯定不如自己老爹。”
“對的。”何大清給他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老子是老子，兒子是兒子，兒子要趕上老子，還是要加緊的。”。”
何雨柱鼻子有點酸，趕緊低頭扒飯。父子倆你一杯我一杯，誰也沒多說話，但氣氛暖得像灶膛裡的火。
何雨水吃飽了，抱著她的布娃娃在院子裡玩，笑聲一陣一陣飄進來。
酒過三巡，何大清放下杯子，看著何雨柱。
“成了？”
“成了。”何雨柱壓低聲音，“兩件事，一個是昨天過來暗殺的主使人是誰我己經知道了。另一個事……”
何雨柱故意拿腔拿調，何大清卻不動聲色，何雨柱只好繼續說下去。
“船己經到那邊了，糧食、油、器材，全在。”
何大清的手抖了一下，酒杯裡的酒灑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他盯著那片酒漬看了好一會兒，眼眶慢慢紅了。
“五千袋麵粉，三千袋大米，兩千斤油……”他聲音發顫，“夠多少人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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