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什麼?喬家財開始回憶關於這位司令的種種資訊。
對了!陳繼承是保定系黃埔教官,極其看重“黃埔系”的香火情,喜歡提拔“自己人”。
自己可是黃埔西期嫡系,比起那個苟日的倪超繁軍統“湯山班”強多的。自己可以往這方面靠攏,拜見老長官,老軍長……
另外,聽說陳繼承及其夫人頗好美食,尤其喜好一些做工精細、口味地道的傳統官府菜和滋補藥膳…
想到“美食”和“藥膳”,喬雨柱那張憨厚又透著機靈的臉,再次浮現在喬家財眼前。
這小子,簡首就是他的福星!不僅廚藝絕佳,偶爾蹦出的幾句話,總能給他意想不到的啟發。
一個初步的計劃,在喬家財腦海中逐漸成型。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契機,一個能讓他“自然”地接近“老長官”陳繼成,並且展現自身價值的機會。
而何雨柱的廚藝,無疑是一塊絕佳的敲門磚。
“來人!”喬家財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秘書王守信立刻推門而入:“站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何雨柱給我叫來。”喬家財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是!”王守信雖有些疑惑站長為何突然又要見何雨柱,但還是立刻轉身去辦。
不一會兒,何雨柱就小跑著來到辦公室,身上還繫著圍裙,帶著一股廚房的煙火氣。
“站長,您找我?”何雨柱恭敬地立正。
喬家財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覺得滿意。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考較意味:“柱子啊,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你爹……是何大清?在譚家幹過?”
何雨柱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回站長,是的。我爹確實在譚家待過幾年,也學過幾手。”
“嗯。”喬家財點點頭,手指敲著桌面,似是無意地問道:“那……你對現在西九城裡,那些達官貴人流行的官府菜,比如……陳司令家宴上常備的幾道招牌,瞭解多少?”
何雨柱腦中飛速運轉,結合前世的知識和原身的記憶,謹慎地回答:“聽說過一些。
陳司令是揚州人,似乎偏愛清淡鮮美的淮揚菜,但久居北方,對魯菜和譚家菜這類醇厚豐腴的官府菜也頗為欣賞。
像‘黃燜魚翅’、‘蠔油鮑脯’、‘清湯燕菜’這些,應該都是席面上的常客。”
喬家財眼睛更亮了!這小子,果然門兒清!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故作淡然:“嗯,不錯,有點見識。
這樣,你這幾天多費心,把這幾道菜的食材、火候、還有……尤其是滋補調理方面的講究,都給我細細琢磨透了,列個單子給我。
要用到哪些稀有食材,提前報給王秘術,讓他去想辦法。”
“是!站長!我一定用心!”何雨柱雖然不明白喬家財為何突然對高階宴席菜這麼上心,但敏銳地感覺到,這背後必然有大事。他立刻躬身應下。
“去吧,好好幹。”喬家財揮揮手,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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