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也互相推諉，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簾被輕輕掀開，一個身影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正是聾老太太！
此時的她，雖然才五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色的緞面棉襖，臉上皺紋並不算太多，眼神卻不像一般老人那樣渾濁，反而透著一股子精明和深沉的算計。
她手裡拄著那根紫檀木的柺杖，腳步很輕。
西人見到她，立刻都站了起來，態度恭敬。易忠海更是連忙上前攙扶：“老太太，您怎麼出來了？這麼晚了，仔細不要著涼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在易忠海讓出的主位上坐下，目光緩緩掃過西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
西人心裡都是一緊，屏息凝神。
聾老太太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冰冷的笑意：“一個個，鼠目寸光！就盯著那點米麵油水？”
賈張氏忍不住道：“老太太，那還能圖他啥？”
“蠢！”聾老太太輕斥一聲，柺杖在地上頓了頓，“他何雨柱現在最大的價值，是他那身皮！是他能在保密局，甚至可能接觸到更高層人物的關係！”
她看著西人，一字一句地分析，如同幕後軍師：“讓他接濟點吃食，那是小事，是試探！
重要的是，要讓他習慣為咱們這個院子辦事，把他綁在咱們這條船上！
易忠海，你在廠裡不是想掙更多錢嗎？劉海中，你不是想個車間工頭想瘋了嗎？閻埠貴，你家解成、解放以後找工作，不需要門路？賈張氏，你家東旭往後在街面上混，不需要人罩著？”
一番話，說得西人眼睛越來越亮，呼吸都急促起來！
對啊！他們之前只盯著那點蠅頭小利了！何雨柱現在就是一座金山，一座靠山！
聾老太太繼續道：“眼下，先按易忠海說的，讓他‘借’點東西出來，看看他的反應，也讓他慢慢習慣被咱們索取。
記住，不能急，要一步步來。等他習慣了，後面讓他幫忙辦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她陰冷地笑了笑：“他要是識相，乖乖當咱們院的‘自己人’，那大家都好。他要是敢不聽話……”
老太太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讓易忠海等人都打了個冷戰。
他們都知道，這老太太背景不簡單，手裡肯定捏著不少人的把柄，甚至可能有著他們想象不到的能力。
“還是老太太高瞻遠矚！”易忠海立刻奉承道。
“對！對！我們都聽老太太的！”劉海中、閻埠貴連忙附和。
賈張氏也咧開嘴笑了：“有老太太您掌舵，咱們肯定能把那傻柱捏得死死的！”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行了，都散了吧。記住，今晚的話，出了這個門，爛在肚子裡。”
“是，是！”幾人連連答應。劉海中閻埠貴和賈張氏恭敬地退出了易忠海家，各自懷著激動和貪婪的心情，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
這時，他老婆程曉蘭像鬼一樣，突然就閃進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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