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為了自保，他只能徹底淪為聾老太太和易忠海手中的傀儡！
易忠海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位老太太的可怕。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只要操作得當，何雨柱這棵搖錢樹兼護身符，就徹底跑不掉了！
“老太太，我……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易忠海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又恢復了她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彷彿剛才那些毒計不是出自她口：
“明白就好。做事要穩妥，要耐心。記住，咱們不是為了害他，是為了讓他‘懂事’，是為了咱們整個院子好。”
“是是是，都是為了院子好！”易忠海連忙附和。
“行了，我也乏了。”聾老太太扶著柺杖站起身。
易忠海趕緊上前攙扶，像李蓮英攙扶老佛爺一樣，親自將她送回後院房中，看著她關上門，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
回到自個家，他迫不及待地縮回身子，“哐當”一聲插緊門閂，彷彿要將滿院的寒風和可能的窺視都擋在外面。
易忠海幾乎是撲到桌邊，一口氣吹滅了那盞搖曳的煤油燈。
屋子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映進來一點模糊的輪廓。
“當家的……真……真能成？”黑暗中，程曉蘭的聲音帶著激動和不確定，摸索著靠了過來。
“成！肯定能成！”
易忠海一把摟住老婆，因為興奮，聲音都有些變調，撥出的熱氣噴在程曉蘭的脖頸上。
“老太太真是高人！這計策，一環扣一環！軟的硬的都齊活了！何雨柱那小子，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他彷彿己經看到白花花的米麵、油汪汪的豬肉，甚至自己憑藉何雨柱的關係在軋鋼廠裡步步高昇的場景。
“以後……以後咱們家也能天天吃細糧，你也能多做身新衣裳！”易忠海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程曉蘭身上胡亂摸索。
程曉蘭半推半就，黑暗中也能感覺到她臉上的喜色：“那敢情好！
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有點好東西就知道往自家扒拉！還有他那個妹妹，小賠錢貨……啊啊啊！”
“噓！小聲點！”易忠海雖然得意，還沒完全昏頭，他壓低聲音，“以後對雨水那丫頭，面上可得熱情點，這可是老太太吩咐的‘感情投資’！”
“知……道……知……，”程曉蘭氣喘吁吁地含糊答應。
壓抑了許久的貪婪和即將得手的興奮，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易忠海呼吸粗重，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也顧不上天寒地凍，炕冰涼，拖著程曉蘭就往炕上倒。
“快點……慶祝慶祝……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易忠海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解著棉褲腰帶。
程曉蘭也配合著，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哼唧聲，不知是冷還是興奮。
破舊的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冬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被窩裡，兩具因為算計即將得逞而火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上演著一場醜陋不堪的“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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