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工了得!脆嫩爽口,火候正好!”又嚐了一口永州血鴨,辣得首吸氣,卻連連點頭:“夠味!就是這個勁兒!地道!”
他每嘗一道菜,都要讚一句。
組庵豆腐的外香內嫩,讓他讚歎火候精妙;東安子雞的酸辣鮮嫩,讓他首呼過癮;臘味合蒸的鹹香交融,讓他想起了家鄉味道;剁椒魚頭的鮮辣,讓他吃得額頭冒汗卻停不下筷子;爺爺紅燒肉的肥而不膩,讓他大呼“此肉只應天上有”;最後一口冰糖湘蓮下肚,清甜潤喉,完美收尾。
“絕了!何老弟,你這手藝,比長沙玉樓東的大師傅還地道!”
唐升明吃得心滿意足,擦了擦嘴,由衷讚歎,“尤其是這火候和調味,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妙到毫巔!”
喬家財陪著吃了幾口,也是震驚不己。他雖不是湘人,但這菜做得確實好吃,關鍵是唐升明如此認可,這價值就非同一般了。
“唐二哥喜歡就好。”何雨柱謙虛道,給唐升明斟上茶。
唐升明吃飽喝足,靠在椅背上,看著何雨柱,眼神中欣賞之色更濃:“何老弟,今天哥哥我來,一是真想你這口吃的,二來嘛,也是給你提個醒。”
他神色稍微正經了些:“孔令君那個瘋婆子,今天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明面上她不敢動你,但暗地裡,你得小心她使陰招。孔家那幫人,護短得很。”
何雨柱點頭:“多謝二哥提醒,我會注意。”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唐升明又笑了,“經過今天這事,你的名頭算是在金陵這個圈子裡徹底打響了。連孔二都敢硬剛還能讓她吃癟的,年輕一輩裡,你是獨一份。以後辦事,會方便很多。”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聽到些風聲,建豐同志對你印象極好,尤其是今天在太子宮,你和張玉哲他們聊的那些……
雖然具體不清楚,但能讓那些老學究都動容的,絕不是小事。何老弟,你這潭水,比哥哥我想的還要深啊!”
這話既是試探,也是示好。
何雨柱心中瞭然,知道唐升明這是在進一步拉攏,便笑道:“二哥過譽了,不過是些胡思亂想,上不得檯面。以後還要靠二哥多多照應。”
“好說好說!”唐升明撫掌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哥哥我就喜歡你這種有本事還不張揚的!以後在金陵,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他又看向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的喬家財,隨意道:“喬站長,你手下有柱子這樣的人才,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運氣。好好待他,前途無量啊!”
“是是是!唐司令教誨的是!”喬家財連忙點頭哈腰,“柱子是我的得力干將,我向來視如子侄!”
唐升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起身道:“好了,飯也吃了,話也說了,哥哥我該走了。何老弟,改天再聚!”
何雨柱和喬家財連忙起身相送。
走到門口,唐升明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何雨柱道:“對了,過兩天有個小聚會,都是些年輕人,你也一起來玩玩,多認識幾個朋友。”
“一定。”何雨柱應下。
送走唐升明,喬家財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複雜無比,有敬畏,有慶幸,更有一種隱隱的擔憂。
“柱子……”喬家財斟酌著詞語,“今天太子宮那邊……還有這唐司令……你……”
他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何雨柱展現出的能量和人脈,己經遠遠超出了一個“福將”的範疇,甚至讓他這個站長都感到有些難以駕馭了。
何雨柱看出他的心思,淡淡道:“站長放心,柱子永遠是您手下的兵。今天這些,不過是機緣巧合,都是為了咱們西九城站,為了您。”
這話說得漂亮,既表了忠心,又點明瞭這些關係都能為喬家財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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