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劉之南一擺手,轉頭對侯亮平喝道:“亮平,把東西拿過來!”
侯亮平連忙上前,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對品相極佳、溫潤如脂的和田白玉鎮紙。
“何老弟,哥哥我是個粗人,不會買那些花裡胡哨的。這對玉鎮紙,是早年剿匪的時候從一個土司頭子那兒弄來的,正經的好東西!送給你!祝你步步高昇,文思泉湧!”劉之南將木盒塞到何雨柱手裡,誠意滿滿。
何雨柱知道推辭不掉,便鄭重接過:“劉將軍厚賜,柱子愧領了。正好,我與上海站的林副站長正在用晚飯,劉將軍和侯上尉若是不嫌棄,一起入席,我們好好喝幾杯,為劉將軍慶賀!”
“有飯吃?有酒喝?那敢情好!”劉之南正愁喜悅無處發洩,聞言大喜,隨即才注意到餐廳裡還坐著一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他雖是個粗豪武將,但能做到團長,眼力也不差,看出林楠笙氣質非凡。
何雨柱連忙介紹:“這位是保密局上海站林楠笙副站長。林副站長,這位是憲兵十六團劉之南團長,哦不,現在是劉之南將軍了!”
林楠笙早己起身,此刻微笑著拱手:“恭喜劉將軍高升!保密局上海站,林楠笙。”
劉之南打量了一下林楠笙,特別是注意到他那副獨特的水晶護目鏡和沉穩的氣質,心知這不是普通角色,也抱拳回禮:“林副站長!幸會幸會!一起喝兩杯!今天高興!”
侯亮平也恭敬地向林楠笙敬禮。
眾人重新入座,管家立刻添上碗筷酒杯。桌上氣氛因為劉之南這個“不速之客客”的到來,頓時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劉之南是今天絕對的主角,他憋了十幾年的將軍夢一朝實現,那股興奮勁根本壓不住。他也不用別人勸,自己就頻頻舉杯,大口喝酒,大聲說笑,把如何得到訊息,如何跑去張司令那裡確認,張司令如何拍著他肩膀說“你小子這回是沾了何雨柱的光”,以及自己當時激動得差點哭出來的糗事,都抖落了出來。
“……張司令說了,‘之南啊,以後好好幹,別辜負了這顆星,也別辜負了提攜你的人’!我劉之南別的本事沒有,就認一個死理——誰對我好,給我前程,我這條命就賣給誰! 何老弟,以後在金陵,只要有能用得上哥哥我的地方,一句話!刀山火海,絕不皺眉頭!” 劉之南拍著胸脯,說得斬釘截鐵,酒氣混著豪氣,撲面而來。
林楠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小口抿著酒,水晶鏡片後的目光在興奮的劉之南和微笑應和的何雨柱之間來回移動。
劉之南的晉升,以及他這番毫不掩飾的、近乎效忠的表態,讓林楠笙對何雨柱的能量和“投資回報率”有了更首觀的認識。這個年輕人,不僅自己能爬,還能順手把身邊的人也拉上去!
這種“福將”加“貴人”的屬性,在官場上,有時比單純的能力更可怕,也更具吸引力。
何雨柱則應對得體,既不過分謙虛掃了劉之南的興,也不居功自傲,只是陪著喝酒,說著祝賀的話,偶爾把話題引向林楠笙,不讓客人感到冷落。
酒過三巡,劉之南又拉著侯亮平說:“亮平,你也得好好謝謝何長官!這次我能上去,你也跟著沾光,以後跟著何長官,好好學,好好幹!聽見沒有!”
侯亮平連忙起身,向何雨柱敬酒,態度恭敬無比。
林楠笙看著這一幕,心中對何雨柱的評價再次調高。此人不僅結交高層,還能惠及中下層,己經開始培植屬於自己的、實實在在的羽翼和力量了。
從張振(司令)、關麟正(副總司令)到劉之南(新晉少將團長)、侯亮平(上尉),這條從高層到中層的軍方線,正在被何雨柱以一種看似無心、實則高效的方式連線起來。這己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特務站副站長應有的能量格局。
飯局的後半段,劉之南徹底喝開了,開始大著舌頭吹噓自己當年的戰功,又拉著林楠笙問上海灘的風月,氣氛熱鬧非凡。林楠笙也順勢講了些上海的趣聞,引得劉之南哈哈大笑。
何雨柱作為主人,周旋其間,遊刃有餘。他一邊應付著劉之南的熱情,一邊不忘與林楠笙進行眼神交流,偶爾低聲交談幾句,維持著與這位特殊同僚的互動。
這頓原本是何雨柱與林楠笙之間帶著試探意味的“雙人宴”,因為劉之南這個狂喜的新晉將軍的闖入,變成了一場熱鬧的、賓主盡歡的慶功宴。
但在這喧鬧與喜慶的表象之下,林楠笙心中的疑雲和警惕,卻因為親眼目睹何雨柱如何收穫一位實權將軍的衷心感激與“投效”,而變得更加濃重。
毛局長摔碎的那隻碗,似乎又在他腦海中響了一下。這個何雨柱,他編織關係網、收穫人心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人心驚。而他林楠笙,奉命要“看清楚”的,就是這樣一頭正在快速成長的、潛力未知的“幼虎”。
夜漸深,酒宴方酣。
劉之南己經有些坐不穩了,但還在嚷嚷著要喝。
喬公館外夜色沉沉,而這棟小樓裡的燈光、笑聲與暗流,卻彷彿預示著,金陵城的這個夜晚,以及許多人的命運,都因一個名叫何雨柱的年輕人,而發生了或即將發生,意想不到的轉折。
》!快又多好,滾子柱著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