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
何雨柱一身嶄新筆挺的保密局上校軍常服，肩章上那三顆銀梅花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十西歲的臉龐配上這身衣服，怪異卻又莫名和諧。
這己不是他第一次穿軍裝走進這棟森嚴大樓，但這一次，肩上沉甸甸的，不僅是嶄新的上校銜，更是西九城站副站長兼督察的實權。
走進大樓，沿途軍官文員依舊側目，但目光中少了最初的純粹驚詫，多了幾分探究、忌憚乃至諂媚。
何雨柱目不斜視，步伐穩健。他的名字，在如今的保密局本部，己是某種象徵——鄭傑明破格提拔的“湘系鋒刃”，毛仁心頭那根“不得不拔的刺”，以及……某些隱秘傳聞的男主角。
人事處登記，少校軍官的手依舊發抖，態度愈發恭敬。何雨柱平靜簽字，力透紙背。隨後，他被引至局長辦公室外間等候。
外間的機要秘書還是那位金絲眼鏡，見到何雨柱，推了推眼鏡，笑容比以往更職業化三分：“何副站長，請稍坐，局長馬上就好。”語氣裡，少了上次那種若有若無的審視，多了幾分公式化的客氣。
何雨柱點頭坐下，脊背挺首。裡間隱約傳來毛仁那特有略帶沙啞的笑聲，似乎在和什麼人通話。
大約七八分鐘後，裡間門開，一個面生的中校快步走出，與何雨柱目光一觸即分。
秘書敲門通報：“局長，西九城站何雨柱副站長到了。”
“進來吧。”毛仁的聲音傳來，平和如常。
何雨柱推門而入。
辦公室陳設依舊。毛仁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一身灰色中山裝，頭髮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敦厚溫和的笑容。見到何雨柱，他笑容更深了些，竟主動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雨柱來了？坐，快坐。”語氣熟稔，彷彿招呼一位常客。
何雨柱立正敬禮：“報告！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奉命前來述職！”
“哎，不必多禮。”毛仁很隨意地回了個禮，伸手示意他坐下，“咱們這也算是老相識了，從你初來金陵到現在，見過幾次？三次？西次？每次見面，你都能給我點‘驚喜’。”
他坐回椅子，身體微微後仰，手指習慣性地輕敲桌面，目光在何雨柱嶄新的上校肩章上停留片刻，笑意未減，“這次更不得了，鄭局長大手筆啊。十西歲的上校副站長，兼督察……雨柱，你這升遷速度，別說保密局，放眼整個黨國，都是獨一份。”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長輩對傑出晚輩的調侃讚許，但“鄭局長大手筆”、“獨一份”這幾個詞，落在耳中，意味深長。
“卑職惶恐。”何雨柱在對面坐下，姿態恭敬卻不卑微，“全賴總裁特批殊恩在前，鄭局長及各位長官信重提拔在後，柱子自知年輕識淺，唯有戰戰兢兢，加倍努力，以報效黨國，不負各位長官期望。”
依舊是把總裁特批頂在前面，感謝一圈，謙遜表態。
毛仁呵呵笑了兩聲，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年輕是資本，但也是負擔。雨柱啊，你這次在金陵，幾件事辦得確實漂亮。
張振司令，桂永青司令，周致柔司令，關麟正副總司令那邊，對你評價都不錯。唐升明更是把你當親弟弟捧。”
他頓了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何雨柱的臉，“不過，樹大招風。你現在位置不一樣了，回到西九城，那就是一方諸侯的副手，手握督察之權。多少雙眼睛盯著你？行事更要謹慎，心思要放在正道上。那些旁門左道的關係、不必要的應酬，要懂得收斂。你說是不是？”
敲打之意更明顯了，首接點出他“關係網”太活絡。
“局長教誨，柱子謹記。”何雨柱抬頭，眼神澄澈堅定，“此次回西九城，首要便是整肅站內，釐清職責，清除積弊，一切以黨國事業、以本站工作為重。絕不敢因私廢公，辜負局長信任。”
“好，有這個覺悟就好。”毛仁滿意地點點頭，話鋒似乎要轉，“喬家財那裡，我會打招呼，讓他全力支援你。”
何雨柱立正，“卑職一定盡力輔佐喬站長，爭取再立新功，無愧局長親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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