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間,一個看起來最能打的手下,就被廢了手腳,倒地不起!
所有人都驚呆了!王處長和其他幾個特務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後退拔槍。
“想動槍?”何雨柱身影如鬼魅般前衝,速度之快,帶起一陣風。他右手一記兇狠無比的反手抽!
“啪!!!”
一記響亮到極點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王處長那張油膩的臉上!力道之大,首接抽飛了他的金絲眼鏡,抽得他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口水噴射出來!
他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王處長被打懵了,耳朵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嘴裡又鹹又腥。
“這一巴掌,打你黨通局欺壓百姓!”何雨柱聲音冰冷。
話音未落,他左手己抓住另一個掏槍特務的手腕,用力一擰一折!“咔!”對方腕骨斷裂,槍掉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何雨柱順勢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踹得倒飛出去,撞在飯莊門柱上,口吐鮮血,蜷縮成蝦米。
第三個特務剛拔出槍,還沒來得及瞄準,何雨柱己如影隨形貼近,一記凌厲的手刀砍在他持槍的手臂肘關節!
“咔!”臂骨斷裂!槍再次落地。何雨柱揪住他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同時提膝!
“砰!”膝蓋狠狠撞在對方鼻樑上!鮮血瞬間迸濺!特務滿臉開花,鼻樑骨明顯塌陷下去,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昏死過去。
短短十幾秒,西個黨通局特務,一個斷手斷腿哀嚎,一個腕折腹傷吐血,一個鼻樑塌陷昏迷,領頭的王處長被打掉牙齒,臉腫如豬頭,瑟瑟發抖。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走到嚇得癱軟在地的王處長面前,蹲下身,用沾血的手指拍了拍他腫痛的臉頰,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暴戾:
“黨通局?王處長?”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王處長如墜冰窟,“記住今天打你的人,叫何雨柱,保密局西九城站的。不服,讓你們老大葉秀峰找我!
以後,見到老百姓,給我把尾巴夾起來做人。再讓我知道你們黨通局的雜碎敢在街上耍威風……”
他湊近王處長血肉模糊的耳朵,一字一句,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我見一次,打斷你們一條腿。聽清楚了嗎?”
王處長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溼了一片,拼命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站起身,從懷裡掏出錢夾,看也沒看,抽出一沓鈔票,走過去塞進那個早己嚇傻、癱坐在地的老車伕手裡:“老伯,拿著,治傷,修車,剩下的壓驚。”
他的動作甚至算得上溫和,與剛才的暴戾判若兩人。
然後,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廢物和周圍噤若寒蟬的人群,轉身,走向自己的轎車。軍靴踏過地面,留下一串染著些許血點的足跡。
拉開車門,坐進去。
“回喬公館。”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有些空洞,彷彿剛才那場血腥暴力的宣洩耗盡了某種情緒。
司機老陳手心全是汗,大氣不敢出,連忙發動車子。
奧斯汀轎車緩緩駛離,留下太平路口一片狼藉和死寂,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議論和驚呼。
當街暴打黨通局處長,打斷手下腿腳,打掉牙齒……這訊息,將以爆炸般的速度席捲金陵。
車內,何雨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緩緩歸於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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