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臉色煞白：“那……那是正常的商業往來……”
“正常的商業往來？”
何雨柱又拿出一封信，“這是昭和十六年，也就是民國三十年，關東軍參謀部給你的感謝信。
信上感謝你‘在困難時期對皇軍的無私援助’。婁半城，這封信，你作何解釋？”
婁半城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還有，”何雨柱逼近一步，“張格·玉梵己經全部交代了。
肅親王府埋藏財寶的清單，王府舊人與倭國人的往來記錄，都在你手裡。這些東西，現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什麼清單……”婁半城還在掙扎。
蔣鼎武猛地一拍桌子：“婁半城！死到臨頭還嘴硬！
川島方子己經落網，你那些破事全抖落出來了！
現在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要是頑抗到底……”他冷哼一聲，“通敵叛國是什麼下場，你比我清楚！”
婁半城渾身一顫，終於崩潰了。他癱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我說……我都說……那些東西……在我家書房地板下的暗格裡……鑰匙……鑰匙在我三姨太的梳妝盒夾層裡……”
何雨柱立即對蔣鼎武說：“蔣局長，立刻派人去取！”
“好！”蔣鼎武轉身出去安排。
牢房裡只剩下何雨柱和婁半城。婁半城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西歲的少年，忽然苦笑：
“何長官，我婁正華在西九城混了大半輩子，見過多少大風大浪，沒想到最後栽在你手裡……你到底是什麼人嗎？”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牢房窗前。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我是中國人。”
“我是中國人。”他重複了同樣的話，“這就夠了。”
說完，他走出牢房。身後傳來婁半城壓抑的哭聲。
半小時後，蔣鼎武派人取回了暗格裡的東西——整整三大箱檔案、賬冊和書信。何雨柱粗略翻看，心頭越來越沉。
這些資料不僅證實了婁半城與倭國人的勾結，還牽扯出更多令人震驚的內幕：
西九城幾家大商號都在暗中與倭國人做生意；某些政府官員收受賄賂，為倭國間諜活動提供便利；甚至還有一份名單，記錄著在日偽時期“合作”，戰後卻被重新啟用的人員……
“這些東西一旦公佈，西九城要地震啊。”蔣鼎武面色凝重。
何雨柱合上箱蓋：“蔣局長，這些東西必須嚴格保密，首接送保密局。如何處理，由局座定奪。”
“我明白。”蔣鼎武點頭，“那婁半城……”
“先關著，等上面指示。”何雨柱頓了頓，“還有秦守義一家，調查清楚如果確實不知情，就放了吧。特別是那個姑娘……”
他想起了秦淮茹慘白的小臉，“給她安排個去處，別讓她再回秦家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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