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不敢吭聲。
“好，這些先記下。”洪壽林擺擺手，“再說說別的。你們西合院裡，還有什麼人幹壞事的？”
閻埠貴一愣：“沒、沒有啊……都是普通住戶……”
“沒有？”洪壽林盯著他，“賈張氏——你鄰居，那個死了老公的潑婦。她是幹什麼的？”
閻埠貴眼神閃爍：“她、她就是普通寡婦……也不識字，有點迷信……偶爾跳跳大神什麼的……”
“跳跳大神？”洪壽林笑了，“閻埠貴，你真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賈張氏是天理教的小頭目——這事，你清楚吧？”
閻埠貴的冷汗“唰”地下來了。
“我、我不清楚……”他聲音發虛。
“不清楚？”洪壽林往前傾了傾身子，“賈張氏在院裡跳大神，賣符水，收徒弟——這些你都沒看見？她屋裡供著天理教的神像，香火不斷——你沒去過？”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閻埠貴，”洪壽林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現在交代，算你立功。要是等我們查出來——你可就是包庇罪犯了。”
“我、我……”閻埠貴腦子裡飛快地轉。
說，還是不說？
說了，得罪賈張氏。那寡婦邪乎得很，會下蠱，萬一報復……
不說，眼前這關過不去……
“我說！我說！”閻埠貴一咬牙，“賈張氏……她、她確實是天理教的……在外面，大家都叫她‘賈仙姑’……她、她會跳大神，也會……會下蠱……”
“下蠱？”洪壽林眼神一凝，“具體說說。”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閻埠貴吞吞吐吐，“就聽說……她能用蠱蟲害人……院裡有幾個人，得罪過她……後來都莫名其妙生病了……有人說，是中了她的蠱……”
“哪幾個人？”
“就、就前院的王寡婦……還有中院的李木匠……他們、他們跟賈張氏吵過架……後來，一個得了怪病，一個摔斷了腿……
還有，中院正房老何家的何大清，他老婆呂冰心，可能……好像……似乎……就是她……”
洪壽林和羅二麻子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了震驚無比的神色！
“還有呢？”洪壽林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繼續問。
“老何家的兒子何雨柱本來一個很聰明的小孩，被賈張氏騙得喝下符水，變得傻乎乎的，大家都叫他傻柱……”
洪壽林不禁拍案而起，“這個賈張氏，真是無法無天！”
他對何雨柱是充滿感激的。有何玉柱，李連杰就當不了內三局的局長，他這個李連杰的親信也不可能順利接過署長的位置！
“賈張氏還賣符水……說是能治病，能辟邪……其實、其實就是香灰兌水……賣得還挺貴……”
“她收徒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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