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何雨柱首接走進商行，“就在這兒查。崔主任，你開始吧。”
“是。”崔中石提著皮箱走進商行大廳，首接在一張空桌前坐下，開啟皮箱，取出算盤、賬簿、鋼筆。
牛達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首接，連客套話都不說，進門就要查賬。
“牛經理，還愣著幹什麼？”餘則成拍了拍他肩膀，“把賬本都拿出來吧。何副站長是奉命核查漢奸資產，咱們得配合。”
“是是是，配合，一定配合。”牛達川連連點頭，轉頭對夥計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去所有的賬本都搬出來！”
夥計們趕緊去搬賬本。
何雨柱在商行大廳裡踱步，目光掃過貨架上的商品——茶葉、絲綢、瓷器，還有一些進口的洋貨。
看起來是個正經貿易商行，但誰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何長官，”牛達川湊過來，遞上一支雪茄，“抽一支？正宗古巴貨。”
“不會。”何雨柱擺手，“牛經理，婁半城是你這商行的實際控制人，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牛達川點頭哈腰，“不過婁老闆……哦不，婁半城那漢奸，平時很少來商行。
都是每個月派人來對一次賬，拿走利潤。具體的經營，都是我在負責。”
“你負責？”何雨柱看著他，“那商行這幾年的經營情況，你清楚嗎？”
“清楚，當然清楚。”牛達川拍著胸脯，“每年盈利都在增長，賬目清清楚楚，何副站長儘管查。”
這時，夥計們搬來了十幾本厚厚的賬本，堆在崔中石面前。
崔中石推了推眼鏡，翻開第一本賬本，開始核對。
大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算盤珠子的噼啪聲和翻頁聲。
餘則成站在一旁，心裡越來越不安。
他看見牛達川雖然臉上堆笑，但眼神不時瞟向二樓。二樓樓梯口，站著兩個穿短打的漢子，腰間鼓鼓的，明顯帶著傢伙。
不對勁。
餘則成悄悄靠近何雨柱，低聲說：“何副站長，樓上有人。”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二樓，神色不變：“看到了。”
“要不要……”餘則成做了個手勢。
“不用。”何雨柱淡淡道，“讓他們看著。咱們光明正大查賬，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餘則成手心開始冒汗。
他知道牛達川背後是誰——李涯。那個心狠手辣的行動隊長。
如果李涯知道何雨柱來查賬，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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