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了！”追蹤時輕輕吐了一口氣。”
此時大廳裡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夥計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躲在貨架後偷看。
老王、老李、小陳三人握緊了槍柄，趙明銳和吳少尉一左一右把住了大門。
崔中石摘下那副金絲眼鏡，用絨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鏡片，又重新戴上。
然後，他將一份攤開的賬目輕輕推到何雨柱面前的桌面上。
“何長官，查到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裡的分量讓整個大廳的呼吸聲都為之一滯。
“民國三十五年八月，一筆。民國三十六年三月，第二筆。民國三十七年一月——也就是上個月，第三筆。”
崔中石修長的手指在賬頁上逐一點過，“三筆大額硬通貨交易，走的都不是商行公賬，是牛經理的私人密賬。”
他抬起頭，看向面如土色的牛達川，語氣依然溫和：“總計黃金八千兩。美元現鈔一百一十五萬。英鎊現鈔九十三萬。”
“嘶——”
不知是誰倒抽了一口冷氣。
何雨柱盯著那串數字，瞳孔微微收縮。趙明銳的手猛地按在槍套上。就連一向憨厚表情的餘則成，臉上的肌肉都抽動了一下。
八千兩黃金！一百多萬美元！近百萬英鎊！
這己經不是“鉅額”能形容的了——這是天文數字！足夠武裝一個師，足夠在津門最繁華的地段買下兩條街，足夠讓任何人一夜之間成為華北首富！
只有崔中石神色如常。銀行的人，見慣了數字。再多錢，在他們眼中也只是一串需要核對的字元。
何雨柱伸手拿起賬本，手指竟有些發僵。
他翻開崔中石指著的那幾頁，密密麻麻的流水賬目中，三行用特殊紅墨水標記的條目格外刺眼。
每一行後面，都跟著讓人頭暈目眩的數字。
“牛經理。”何雨柱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去，“解釋一下？”
“這……這是……”牛達川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油汗，在臘月的寒冷中居然開始往下淌！
“這是婁半城……不不，是婁半城那漢奸讓我幫他處理的私賬！我只是經手，錢……錢都給他了！”
“怎麼給的？”何雨柱“啪”地合上賬本，聲音陡然提高，“什麼時候給的？交給誰？有沒有收據？銀行轉賬憑證在哪裡？”
他一連串的追問像炮彈一樣砸過去。
牛達川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的眼珠子慌亂地轉動著，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李涯，最後求救似的看向餘則成。
崔中石看著牛達川這副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提高了嗓門：“賬目顯示，這三筆錢最後都流向了花旗銀行津門分行，存入編號為‘B-7743’的特大私人保險櫃。”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保險櫃的租用人是——牛、達、川、本、人。”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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