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站內部，甚至更高層，己經把這筆資產視為囊中之物。他來查賬，就是斷人財路。
“多謝餘副站長提醒。”何雨柱點點頭，“不過該查的還得查。國家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那是自然。”餘則成笑了笑，“我就是提個醒。對了，通達貿易商行的經理叫牛達川，很有些手段，你查賬時小心點。”
牛達川。何雨柱記住了這個名字。
“李涯隊長的人？”他看似隨意地問，按潛伏劇中所說，李涯其實跟海龍水產批發部的老闆關係很好，這說明李涯手伸得很長。
餘則成眼神閃爍了一下，沒首接回答：“津門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些事……不好說太細。”
懂了。牛達川是李涯的白手套。何雨柱心裡有數了。
車子駛過海河大橋。橋下河水渾濁，漂著雜物和薄冰。兩岸建築中西混雜，法式洋樓挨著中式院落，典型的租界風貌。
半小時後，車隊停在一棟氣派的西式建築前。
大福運酒樓。
津門有名的海鮮館子，三層樓高，門面裝修考究。雖是臘月，門口仍停著不少轎車、黃包車，生意興隆。
“何副站長，請。”餘則成下車引路。
眾人走進酒樓。一樓大廳人聲鼎沸，跑堂的端著熱氣騰騰的海鮮穿梭。清蒸螃蟹、油燜大蝦、蔥燒海參的香氣混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動。
（這個大福運酒樓，《潛伏》裡喬站長沒有福氣去吃，何雨柱替他來吃了。這個酒店應該是保密局津門站指定接待酒店。）
餘則成顯然是常客，掌櫃親自迎上來：“餘長官，三樓雅間己經備好了，您請！”
一行人上了三樓最大的包間。房間寬敞，紅木圓桌可坐十幾人。窗戶正對海河，視野開闊。
“都坐，別客氣。”餘則成招呼道。
何雨柱坐主賓位，餘則成坐主陪，庶務股長次陪，崔中石坐何雨柱旁邊。趙明銳五人依次落座。
跑堂的開始上菜。
清蒸梭子蟹、油燜大蝦、蔥燒海參、紅燒黃花魚、蒜蓉粉絲蒸扇貝、椒鹽皮皮蝦……一道道海鮮擺滿桌子，琳琅滿目。
“何副站長，嚐嚐這蟹。”餘則成親自夾了只最大的梭子蟹放到何雨柱碟裡，“津門冬天的梭子蟹，膏滿肉肥，西九城可吃不著這麼新鮮的。”
“餘副站長破費了。”何雨柱笑著致謝。
“應該的。”餘則成舉杯，“還記得兩個月前在西九城站，你那道菜讓我惦記到現在。今天這桌海鮮，都比不上啊。”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融洽。
趙明銳幾人起初還有些拘謹，幾杯酒下肚也放開了。老王和老李聊起路上遇匪的事，繪聲繪色，聽得餘則成連連稱奇。
“崔主任當時那身手……”
老王喝了點酒，話多了起來，“刷刷幾下，五個土匪就倒了！我的媽，我幹了二十年警察，沒見過這麼利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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