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回到三天前，晚上。
何雨柱乘坐的吉普車，剛駛進保密局西九城站大門，就看到喬家財那矮胖的身影在院子裡焦急地踱步。
車子還沒停穩，喬家財就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拉開車門。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喬家財那張圓臉上堆滿了急切，額頭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快快快，跟我走！”
何雨柱剛下車，就被喬家財一把拉住胳膊拽著他走。
“喬站長，什麼事這麼急？”何雨柱穩住身形，“我這剛回來，總得讓我……”
“來不及了！”喬家財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興奮，“商啟公等著呢！”
“商啟公？”何雨柱一愣，“哪個商啟公？”
“還能有哪個？國民政府參軍長，二級上將商鎮啊！”喬家財眼睛瞪得溜圓，“人家在會客室都等了一個多鐘頭了！”
何雨柱心中一動。
商鎮？這位可是果黨元老，雖然現在失勢了，但畢竟掛著二級上將的銜，在軍界資歷深厚。他怎麼跑到保密局來了？
“喬站長，商啟公找我何事？”何雨柱一邊跟著喬家財往裡走，一邊問道。
“好事！大好事！”喬家財搓著手，臉上的肉笑得一顫一顫的，“商啟公想在西九城做點買賣，找咱們幫忙來了！”
說話間，兩人己經來到會客室門口。
喬家財整了整衣領，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這才輕輕推開門。
會客室裡，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衫、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揹著手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來。
何雨柱第一眼就注意到那雙眼睛——雖然己年過五旬，但眼神依然銳利，像鷹一樣。
只是此刻，這雙眼睛裡透著幾分落寞和疲憊。
“商公！”喬家財立刻彎腰行禮，“何副站長回來了！”
商鎮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點頭：“何副站長，久仰。”
聲音渾厚，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鏗鏘。
“商啟公客氣了。”何雨柱不卑不亢，立正敬禮，“不敢不敢，商長官好！”
喬家財連忙招呼兩人坐下，親自泡了茶，這才說道：“柱子啊，是這麼回事。商公最近想在西九城做點小買賣，貼補家用。
我呢，就想著你人脈廣，懂得多，知道你今晚趕回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
商鎮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卻沒有喝。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喬站長客氣了。什麼商公不商公的，現在就是個閒人。手上沒兵，兜裡沒錢，空掛個二級上將的銜，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商鎮繼續說道：“本來想到西九城散散心，結果傅宜生那邊……”他頓了頓，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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