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菜？”商鎮和喬家財同時一愣。
“對，狀元菜。”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商公，您要是推出‘商家菜’，主打‘狀元’的名頭——狀元可比榜眼厲害啊！
名氣更大，彩頭更好，價格當然也能賣得更高！”
商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了下去。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他沉吟道，“但我商家……沒出過狀元啊。”
喬家財也皺眉：“是啊雨柱，商家要是出過狀元，這主意就絕了。可……”
何雨柱哈哈大笑。
笑聲在會客室裡迴盪，把兩人都笑懵了。
“商公，”何雨柱笑夠了，這才說道，“您怎麼忘了？明朝正統年間的首輔商輅商閣老，不就是您商家的人嗎？
他不但是狀元，還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大六元’——縣試、府試、院試、鄉試、會試、殿試，六次考試全是第一！這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啊！”
商鎮張了張嘴，愣住了。
商輅他當然知道，明朝名臣，連中六元的傳奇人物。可……
“何副站長，”商鎮苦笑道，“商閣老是浙省淳安人，我家祖上十代都在冀省。這……這攀不上親戚啊。”
何雨柱臉上笑容更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兩人，望著窗外。
“商公，”他的聲音悠悠傳來，“您忘了上海灘的杜嶽生杜先生了？”
商鎮渾身一震。
喬家財也猛地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對啊！杜先生為了洗白出身，認了詩聖杜甫當先祖！這事兒在上海灘可是傳遍了！”
何雨柱轉過身，目光如炬：“杜先生能認杜甫，商公為什麼不能認商輅？再說了——”
他走回座位，壓低聲音：“當年給杜先生考證先祖的，是章太炎章先生。如今章先生雖然不在了，但不是還有一位章先生嗎？”
商震和喬家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章士釗！”兩人異口同聲。
“對，章士釗章先生。”
何雨柱微笑道，“這位也是當世大儒，學問不下於太炎先生，還和太炎先生是好弟兄，考據功夫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巧了，章先生最近就在西九城。”
他頓了頓，看向商鎮：“只要潤筆給足，請章先生寫一篇《商上將先祖考》，證明您這一支是商輅閣老的後人，遷居冀省……這不就成了？”
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商鎮猛地一拍茶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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