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趕緊往回打方向,車輪在雪地上打了個滑,車身晃了一下。
他趕緊反打方向,總算把車控制住了,但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能急,不能急。”他對自己說,深呼吸了幾次。
就這麼小心翼翼地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快到中北海了。這條路何雨柱很熟,平時車就少,今天下雪,更是空蕩蕩的。
他放鬆了些,車速提到二十邁——這己經是雪天能開的最高速度了。
路兩一側是高大的紅牆,牆頭上積了雪,像極了蛋糕上的那層白奶油。
硃紅的大門緊閉著,門前有哨兵站崗,穿著軍大衣,持槍而立,像一尊尊雕塑。
這些兵,殺氣騰騰,風雪撲在臉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他們都是傅做毅的精銳,因為他就住在裡面。
何雨柱放慢車速,準備從正門前經過。
就在這時,右側紅牆上的一扇小門突然打開了。
那門開得很突然,何雨柱甚至沒看清是怎麼開的。門裡先出來兩個穿軍大衣的人,左右看了看,然後做了個手勢。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駛了出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那車出來的角度很刁鑽,正好擋在他前面。他趕緊踩剎車——猛地一腳就踩到底。
毫無懸念地,車輪鎖死了。
車子在雪地上向前滑行,根本停不下來。
何雨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車頭朝著那輛黑色轎車的側面滑去,他猛打方向盤,可方向盤太沉,只動了一點點。
那輛黑色轎車似乎也發現了危險,急忙加速想避開。可它剛從門裡出來,車速還沒提起來。
“完了。”何雨柱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嘭!”
兩車撞在了一起。
聲音不大,沉悶的一聲。斯蒂龐克的車頭左側,撞在了黑色轎車的右後門位置。
何雨柱被慣性往前一帶,胸口撞在方向盤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安全帶?不存在的!這年頭,根本沒那玩意兒
他緩了幾秒鐘,用力吐納了幾下,感覺沒有什麼內傷,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的。何雨柱走到兩車相撞的位置,看了看——自己的斯蒂龐克左前保險槓凹進去一塊,漆也刮掉了。
那輛黑色轎車更慘,右後門被撞得凹進去一大塊,車窗玻璃都裂了。
這車,何雨柱很熟悉,是奧斯丁,英國產的,這年頭絕對的豪車。
黑色的車身,鍍鉻的裝飾條,雖然被撞壞了,但依然能看出它的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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