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面,這待遇,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啊!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何雨柱收起攀比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名片收好,嘴上說著,“謝謝明長官。”
明誠打完電話回來了:“大哥,車半小時後到。咱們是先回住處,還是……”
“我先來問問我們何副站長”,明樓說著,轉頭看向何雨柱,“你的車還能開嗎?”
何雨柱看了看斯蒂龐克,左前保險槓凹了,但應該不影響行駛。
“能開。”
“那這樣。”明樓說,“阿誠,你在這兒等拖車。何雨柱,你送我去中央銀行西九城分行,正好咱們聊聊。”
何雨柱愣住了:“我送您?”
“怎麼,不方便?”明樓看著他。
“方便,方便!”何雨柱趕緊說,“就是……我這車……”
“車破點沒關係,能開就行。”明樓說著,己經拉開車門坐進了斯蒂龐克的後座,“走吧。”
何雨柱看了看明誠,明誠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上車。何雨柱只好硬著頭皮坐進駕駛座,重新發動車子。
引擎響了幾聲才啟動。何雨柱有點尷尬,這斯蒂龐克破車在明樓面前實在太掉價了。
“明長官,這車……”
“沒事,開吧。”明樓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了。
何雨柱不再多說,小心翼翼地掛擋起步。車子晃晃悠悠地開起來,明樓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的雪景。
“西九城的雪,比上海大多了。”他說,“我在上海這些年,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明長官以前來過西九城嗎?”何雨柱問。
“來過幾次。”明樓說,“不過都是夏天來的,冬天還是第一次。
很多人都說冬天西九城的雪景,與眾不同一定要來看看。現在看來,確實值得一看。”
他說得輕鬆,但何雨柱聽出了話裡的分量。
車子開得很慢。雪天路滑,何雨柱不敢開快。明樓也不催,就靜靜地看著窗外。
“何雨柱。”明樓忽然開口,一副軍統老前輩的口吻,“你回到西九城這些天,都忙些什麼?”
“就是……處理一些公務。”何雨柱含糊地說,“也沒什麼特別的。”
“是嗎?”明樓笑了笑,“我聽說,你們站裡最近挺熱鬧的。又是抓特務,又是審漢奸,動靜不小。”
何雨柱心裡一驚。明樓怎麼知道這些?他人在海子裡,訊息卻這麼靈通?
“明長官訊息真靈通。”他小心翼翼地說,“都是些日常工作,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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