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裡，一片寂靜。
許大茂見狀，連忙知趣地跑了出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眼神銳利地盯著聾老太。那句“談一筆交易”在空氣中懸著，像一把出鞘的刀。
“交易？”何雨柱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老太太，您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
聾老太笑了，笑容裡透著一種老狐狸般的狡黠：“將死之人，才最有資格談交易。因為我沒什麼可輸的，而你……
何副站長，你有的是可贏的。”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聾老太坐首身子，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何雨柱，你們保密局是幹什麼的，我清楚得很。
抓紅黨，鋤奸，搞情報——對不對？”
“所以呢？”
“所以，”聾老太一字一頓地說，“我手裡有你要的東西。”
何雨柱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您一個深宅大院裡的老太太，能有什麼我要的東西？”
“紅黨。”聾老太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何雨柱耳邊炸開。
何雨柱瞳孔微縮，但很快恢復平靜：“老太太，這話可不能亂說。您要是想多活幾天，編這種謊話可不行。”
“我沒編。”聾老太說得很平靜，“我知道兩個紅黨分子，都是西九城裡的人物。
一個在西九城工委，是個頭頭。另一個在華北局城工部，也是個重要角色。”
何雨柱的心跳開始加速，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哦？那您說說看，是誰？”
聾老太盯著他，緩緩開口：“男的叫楊維民。女的叫王霞。”
轟——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楊維民？王霞？這不是……
這不是後來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和街道辦的王主任嗎？！
不過聾老太不知道，王霞己經在金陵犧牲了，這是何雨柱親眼目睹的！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臉上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側福晉，您這是病糊塗了吧？
楊維民？王霞？您隨便編出兩個名字，就說他們是紅黨？。
再說了，您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腳老太太，怎麼可能認識紅黨？還一認識就是兩個？”
聾老太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黃酒。
“何家小子，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她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悠遠，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先說楊維民吧。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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