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楊大偉,在保密局高層看來,肯定是件長臉的事。
“不過你還是小心些。”明樓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謝謝明長官提醒。”何雨柱認真地說,“我會注意的。”三人繼續吃飯。
烤鴨皮脆肉嫩,配菜也做得精緻,但誰都沒真正嚐出味道。各懷心事。
飯後,己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雪停了,太陽從雲層後露出來,照在積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何副站長,今天多謝款待。”明誠說,“還讓你惹上楊大偉這個麻煩。”
“小事。”何雨柱擺擺手,“明長官,明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何雨柱說,“站裡還有事。”
“好,路上小心。”明樓說。
何雨柱走向自己的斯蒂龐克。
車頭的撞痕在雪地裡格外顯眼。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他看到明樓和明誠還站在全聚德門口。
明樓的表情很嚴肅,正低聲對明誠說著什麼。明誠點頭,表情同樣凝重。
何雨柱不再多看,掛擋起步,車子緩緩駛入街道。
雪後的西九城顯得很安靜。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金燦燦的光。
屋簷下掛著冰凌,像一串串透明的水晶。有小孩在街邊堆雪人,笑聲清脆歡。
何雨柱沒心情欣賞這些。他的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的對話。
他給了明樓提醒,但沒說得太明白。這樣最好——既盡了心意,又沒暴露太多。
車子駛進站裡大院。門口的衛兵看見他,趕緊敬禮放行。
何雨柱把車停好,許大茂就狗腿地跑了過來,殷勤地帶開車門,“何長官回來了,辛苦”。
何雨柱點點頭,隨手遞給許大茂兩塊大頭。
許大茂連忙接過,笑得見牙不見眼,“謝何長官打賞。”
許大茂不要錢的馬屁滾滾而來,“果然是能者無所不能啊,副站長這斯蒂龐克都會開。”
何雨柱笑著踢了一腳,“苟日的,這嘴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大茂啊,過了年,我尋思也給你升一升,當中尉吧。”
許大茂感動地眼淚都下來了,哽咽著,“何長官了,我……”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大茂,你我畢竟是光屁股長大的發小,哥哥我不疼你,誰疼你啊?”
許大茂哽咽著,“柱子哥,我懂!方正今後我許大茂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往東,我絕不向西,你讓我攆狗,我——”
就在許大茂拍著胸脯,向著何雨柱大表忠心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道奇開進院子,就在他們旁邊停下了。
車門開啟,錢書瑤跳出來,一臉不開心,“何副站長,今天晚上,我就要送聾老太你們幾個上路了。
你猜猜看,那個聾老太,就是那個張格·寶梵,川島方子的老孃,提出了什麼奇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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