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怕他到了金陵，亂咬人。到時候咬出你來，我不想你有事。”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金陵那邊，現在情況很複雜，水很渾，也鬥得厲害。”
這話說得在理。何雨柱點點頭:“書瑤姐姐考慮得周全。”
“所以啊，”錢書瑤身子前傾，“我提前把他處理了，一了百了。雖然錢沒了，但人安全了。你說是不是？”
“是。”何雨柱只能點頭。
“那你還怪我嗎？”錢書瑤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委屈。
何雨柱心裡感動。他知道錢書瑤是真為他好，雖然打亂自己的計劃，但心意是真的。
“不怪。”他說，“書瑤姐姐為我著想，我怎麼會怪您。”
錢書瑤笑了，笑容裡帶著釋然:“那就好。我還怕你生我氣呢。”
“不會。”何雨柱說，“不過書瑤姐姐，下次再有這種事，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怎麼，”錢書瑤挑眉，“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何雨柱說，“是……是怕你擔風險。你擔心我，我就不擔心你嗎？這種髒活，應該我來幹。”
這話說得很巧妙，既表達了關心，又沒顯得不信任。錢書瑤聽了，臉上笑容更深了。
“行，聽你的。”她說，“下次有事，一定先跟你商量。”
兩人又聊了幾句，氣氛漸漸緩和了。但何雨柱心裡那根弦還繃著。婁半城死了，他的計劃全亂了。
算了，婁半城死都死了，估計現在都變成灰了，自己還是另想辦法吧。
各位讀者大大，猜猜看，何雨柱為什麼要留婁半城一條命？他想幹什麼？
錢書瑤嘆了一口氣，“柱子，回金陵吧。我讓我叔給你換個清閒點的差事。別在西九城待著了，這裡太亂。”
何雨柱搖搖頭:“謝謝書瑤姐姐好意。但我在這兒挺好。”
“好什麼好？”
錢書瑤說，“整天跟這些牛鬼蛇神打交道，提心吊膽的。你看看你，才十西歲，手上己經沾了多少血？再這麼下去……”
她沒說完，但何雨柱懂。再這麼下去，他就真回不了頭了。
“書瑤姐姐，”他轉過身，看著她，“有些路，既然走了，就得走到底。半途而廢，死得更快。”
錢書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出來。她嘆了口氣，抬手想摸摸何雨柱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你呀，”她說，“就是太倔。”
何雨柱笑了:“隨我爹。”
何雨柱衝著茅廁旁的許大茂招招手。
許大茂立即小跑著“長官，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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