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積雪的街道上緩緩行駛，黃大發穩穩地握著方向盤。何雨柱坐在後座，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
婁半城死了，計劃全亂了。
他原本的打算很清楚——留著婁半城，他肯定會咬自己敲詐勒索他自己。
到時候，金陵方面肯定會來抓人，他就能順理成章地逃離西九城，迴歸組織。
這比等西九城和平解放，他作為潛伏的地下黨，會省去很多麻煩，功勞也不一樣。
可現在，婁半城死了。這出戲還怎麼演？
“何長官，咱們去哪兒？”黃大發的聲音打斷了何雨柱的思緒。
何雨柱睜開眼:“恩承居。”
“好嘞。”
車子拐了個彎，朝著西單方向開去。
“何長官，高，實在是高，我明白了。。”許大茂拍著何雨柱馬屁。
何雨柱點點頭，“聾老太點的那些菜，只有恩承居有現成的半成品。
魚翅要發七天，燕窩要泡一天，高湯要熬八個時辰。咱們沒那個時間。”
“那得花多少錢啊……”
“錢不用你操心。”何雨柱說，“我出。”
許大茂不說話了。他知道何雨柱有錢，但具體有多少錢，他不知道，也不敢問。
車子停在恩承居門口。還是那個古色古香的門臉，還是那塊名家題寫的牌匾。雪落在屋簷上，給這座老字號添了幾分肅穆。
何雨柱推門下車，許大茂跟在後面。
門一開，夥計就迎了上來。一看是何雨柱，立刻堆起笑臉:“何長官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彭師傅在嗎？”何雨柱問。
“在！在後廚呢！我這就去叫！”
夥計轉身就跑。不一會兒，彭長海就出來了，身上還繫著圍裙。
看見何雨柱，他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過來。
“何長官！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
“彭師傅，不用客氣。”何雨柱說，“我今天是來求您幫忙的。”
“您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何雨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聾老太的最後晚餐，黃燜魚翅、清湯燕窩、柴把鴨子、開水白菜。
彭長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何長官，這些菜是有，也都處理好了，但是別人訂好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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