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兩人來往更頻繁了。李涯往副站長室跑的次數明顯增多，餘則成也時不時去行動隊轉轉。
有兩次，吳敬中甚至看見兩人在走廊裡勾肩搭背，說說笑笑。這可不是好兆頭。
最讓吳敬中擔心的是，昨天晚上，有人看見李涯和餘則成一起去了秀春樓！
秀春樓是什麼地方？那是津門最有名的風月場所！兩人一起去那裡，聽曲？喝酒？還是幹別的？
吳敬中不敢細想，好的穿一條褲子的人有三鐵，其中一鐵就是同去秀春樓！
吳敬中知道，手下兩個最重要的部門負責人，走得這麼近，近到可以一起去逛窯子，這對他這個站長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唉……”吳敬中長長嘆了口氣，在辦公桌後坐下。
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但他心裡卻冷颼颼的。
喜的是錢，憂的是權。
錢能讓人舒服，權能讓人安全。
可現在，錢是有了，權卻可能受到威脅。
怎麼辦？
敲打敲打李涯？提醒他注意分寸？可李涯剛孝敬了那麼多錢，這時候敲打他，會不會讓他寒心？
敲打餘則成？餘則成這人，表面溫和，內裡精明，城府很深。敲打他，他肯定聽得懂，但也肯定會記在心裡。
或者乾脆兩個一起敲打？
吳敬中搖搖頭。那樣太明顯了，反而容易讓兩人抱得更緊。
正煩惱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新提拔的白秘書。原來那個洪秘書辦事不利，還和馬奎老婆有一腿，被他毫不留情地無害化處理了。
“站長，行動隊李隊長來了，說有要事彙報。”
“讓他進來。”李涯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站長，”他敬了個禮，“昨天抓的那個婁半城代理人，開口了。”
“哦？”吳敬中精神一振，“說了什麼？”“說出了一個重要情報。”
李涯把檔案袋放在桌上，“婁半城在津門的一個小金庫，就在城西楊柳衚衕裡。”
吳敬中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材料看了看，點點頭：“好，幹得不錯。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馬上。”李涯說，“不過……站長，屬下想請餘副站長配合一下。這個點可能涉及一些加密檔案，需要餘主任的專業知識。”
吳敬中心裡又是一沉。看看，又來了。行動隊抓人，需要配合，這很正常。
但李涯特意來請示，特意點名要餘則成配合，這就不正常了。
“餘副站長手頭有別的工作。”吳敬中不動聲色地說，“我讓檔案科的老秦配合你吧，他也是老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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