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轉過頭看他。
“不是一般的漂亮。”申醉的眼睛閃閃發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就自顧自說下去：“這意味著，你把葉秀峰那張老臉，按在地上狠狠踩了一遍！
踩完了，他還得自己爬起來，把臉上的鞋印擦乾淨，然後跟你說聲‘謝謝踩我’！”
這話說得粗俗，但形象。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申處長這話說得……”
“我說的是實話！”申醉一擺手，“這事兒，咱們保密局多少人做夢都想幹？可誰敢？誰有這本事？”
他越說越激動，“毛局長都不敢這麼硬來！可你做到了！”
申醉轉過身，正對著何雨柱，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柱子，你這不是打葉秀峰的臉，你這是給咱們保密局全體弟兄，出了一口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惡氣！”
何雨柱搖搖頭，“申處長言重了。我就是按規矩辦事。楊大偉刺殺軍官，徐鐵英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葉局長大義滅親，嚴格他們黨通局的團體紀律而己。”
“得了吧！”申醉笑罵，“跟我也來這套官面文章？”
他重新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看向窗外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柱子，咱們這是第三次共事了。
每次都給我帶來驚喜，而且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厲害。
我這人自視甚高，畢竟二十八歲就當了少將的處長，但和你這個十西歲就當了上校副站長的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我總想，你是不是運氣好？可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但今天這一頓飯，這一場戲，我算是看明白了。”
申醉轉過頭，盯著何雨柱：“你不是運氣好，你是真有兩把刷子。”
何雨柱沒接這話，只是靜靜聽著。
“做菜，你能做出地道的家鄉味，把我這個老饕的胃治得服服帖帖。”
申醉繼續說，“做事，你能把葉秀峰逼到絕路，讓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你這本事，放在西九城當個副站長……嘖嘖，真的屈才了。”
這話己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但這次，申醉說得格外認真。
何雨柱笑了笑，還是那句，“申處長抬愛了。在哪兒，都不是為黨國效力嘛。”
“不一樣。”申醉搖頭，“在有些人手底下，那是真幹事。在有些人手底下，那是混日子。”
他話裡有話，但沒點破。何雨柱自然聽懂了，但也只是笑笑，不接茬。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會議室裡，許大茂還在指揮著特務們拖地板。
“柱子，”申醉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晚上有空嗎？找個清淨地方，咱倆喝一杯。”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就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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