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被何雨柱這句話打破了。
申醉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灰敗瞬間被點燃，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身子前傾，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柱子！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有辦法？有辦法？！”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暗自搖頭。
這位總務處長，野心是真不小，可這定力……還是差了點。
“申哥，你先別急。”何雨柱給他倒了杯酒，示意他坐下，“辦法是有，但能不能成，得看天時、地利、人和。”
“你說！你快說！”
申醉哪裡還坐得住，眼睛瞪得像銅鈴，“需要什麼？要錢？要人？還是要關係？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何雨柱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申哥，你想當保密局長，第一步是什麼？”
申醉想都不想，“當然是讓毛仁下臺！”
“對。”何雨柱點頭，“那毛仁憑什麼下臺？”
“他……他能力不行！尸位素餐！佔著茅坑不拉屎”申醉憤憤道，完全忘了這是飯桌上。
“光這個不夠。”
何雨柱搖搖頭，“毛仁在總裁那兒，最大的資本是什麼？是同鄉，是黃埔五期的身份，是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形象。”
他看著申醉，“所以，要讓他下臺，光說他能力不行沒用。得讓總裁覺得這苟日的毛仁，不忠了，或者，沒用了。”
申醉皺眉，“怎麼才能讓總裁覺得他不忠？”
“不是讓他真不忠。”何雨柱笑了，“是讓他看起來不忠。”
何雨柱頓了頓，壓低聲音：“申哥，保密局現在，除了毛仁，還有兩個副局長，一個主任秘書吧？”
“對，徐志道、李永源是副局長，主任秘書是潘其武。”申醉對這些門兒清。
“好。”何雨柱點頭，“如果……這幾位副局長和主任秘書，接連出事呢？”
申醉一愣，“出事？”
“比如，工作出了重大紕漏。”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說，“比如，被查出有貪腐問題。再比如……跟不該接觸的人，接觸了。”
他看著申醉，意味深長：“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如果連著三次、西次呢？總裁會怎麼想？”
申醉眼睛慢慢亮了。他懂了！
如果保密局的高層接連出事，那作為一把手的毛仁，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干係！
要麼是失察，要麼是包庇，要麼……就是他自己也不乾淨！到那時候，老頭子還會信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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