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就要開始補齊你的短板。”何雨柱看著他,斬釘截鐵,“申哥,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浙省人。”
“對,我是湘省醴陵人。”
“那如果……”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有人能證明,你祖上其實是浙省人,近代才遷到湘省的呢?”
申醉首接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這……這也行?!
“柱子,這……這能行嗎?”他聲音發乾,“祖籍這種事,怎麼改?”
“怎麼不能改?”何雨柱笑了,“申哥,你聽說過‘考證’嗎?”
“考證?”
“對。”何雨柱放下酒杯,“找一位德高望重,學問淵博的大儒,讓他幫你‘考證’一下家世。
只要錢給夠,證據還不是人寫的?”
申醉沉吟,“這能行嗎?”
何雨柱微微一笑:“申哥,您可知當年上海灘的杜先生,是如何請動章太炎大師為其考證先祖,乃至帝堯之後?有些事,前人己開路矣。”
申醉當然知道此事,眼前不由得一亮。
何雨柱看著申醉,一字一頓,“章士釗先生現在就在西九城!他可太炎先生的小弟兄,幹這事的路數比咱們門清!
況且這位老先生,國學功底深厚,在學界聲望極高。
如果他老人家肯出面,寫一篇《申氏源流考》,考證出你申家祖籍其實是浙省某地,最好是離奉化近一點的地方。
你說,有人會不信嗎?”
申醉聽得目瞪口呆。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媽是離譜他們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他孃的有可操作性!章士釗那種級別的大儒,說出來的話,本身就是一種權威!
如果他真肯寫這麼篇文章,再花點錢在報紙上登一登,造造勢,到時候,誰還敢說申醉不是浙省人?!
這總歸比自己求爺爺告奶奶,拎著香火找不到廟好哇!
“那……那黃埔生的身份呢?”申醉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何雨柱的話在給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申醉的思維也開始天馬行空起來了!“這“我夫人粟雪兒中央軍校培訓過幾個月,中央軍校那不就是黃埔改的名嗎?
那怎麼說,我也是黃埔生的老公啊——西舍五入,也算是半個黃埔系嘛!”申醉不由得為自己天才的設想洋洋得意。
“噗——!”何雨柱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他瞪著申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才喝了幾杯酒啊,連黃埔系的老公,算半個黃埔系,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唉,為了當上保密局的局長,把申醉這個好好的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申醉話一齣口,就知道自己錯了,他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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