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飯，不好吃。
但他還是得吃。不只是吃，還得吃得比別人香、比別人穩。
因為他站的位置，不是他自己要站的。
是他必須站的。
車子在軍務局大門口停下來。
何雨柱睜開眼，從車窗裡看了一眼那棟灰撲撲的大樓，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門口的衛兵看見他，立正敬禮。
何雨柱點點頭，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篤篤篤，節奏明快。
軍務局的走廊比保密局的寬，人也多。來來往往的軍官們看見何雨柱，有敬禮的，有點頭的，有繞著走的。
何雨柱一概面帶微笑，誰也不得罪。
走進三科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己經堆了一摞檔案。
趙德茂看見何雨柱進來，站起來說，“何科長，這是今天上午送來的，都按緊急程度分好了。最上面那份是華北那邊的，下午就要報上去。”
何雨柱掃了一眼那摞檔案，點點頭，“辛苦了，老趙。”
趙德茂得到何雨柱的表揚，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喜滋滋地坐下繼續幹自己的活。
何雨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來，拿起最上面那份檔案翻開。
第一頁，華北匪情彙總。
第二頁，各部隊調動情況。
第三頁，補給線評估。
何雨柱一頁一頁地翻著，看得很快，但不馬虎。
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地名、每一個部隊番號，都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
看完最後一份檔案，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然後他拿起筆，在最下面那份檔案上籤了兩個字：己閱。
字寫得龍飛鳳舞的，跟鬼畫符似的，但他籤的就是這個範兒。
他把檔案摞好，放到一邊，看了看錶。
十一點半。
快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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