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晚的表現來看，這人是個老油條，會來事，能屈能伸。
知道他是何雨柱的鐵子，立馬變了臉，又是開手銬又是擺堂會，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這種人，你說他壞吧，他不一定壞；你說他好吧，他那副嘴臉又讓人起雞皮疙瘩。
雖然他不一定是個壞人，但他一定不是個好人！
他對芸娘會怎樣？
陳明腦補出一幅畫面：劉指南並退左右房間裡只剩他和小芸，他立刻褪去道貌岸然的面孔，紅著眼睛撲了上去……
啊哈哈哈……（此處應是周星星經典的笑聲。）
他想起在堂會上，劉之南看芸孃的眼神。那眼神不算過分，就是男人看漂亮姑娘的那種，多看了兩眼，然後很快移開了。
當時陳明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個“多看了兩眼”裡頭，藏著點什麼東西。
“媽的。”陳明又罵了一句。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數到一百多隻的時候，腦子忽然又蹦出一個念頭，小芸會不會也喜歡劉之南？
這個念頭一出來，陳明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人嘛，對男人的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可以醜，可以矮，可以老，甚至可以脾氣不好，但不能沒有才華（財花）。
在這個世道，一個男人能讓女人過上好日子，那就是最大的才華。
劉之南有才華嗎？
當然有。
少將團長，金陵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手裡有權，兜裡有錢，說話管用。他想讓誰過好日子，誰就能過好日子。
他陳明呢？
保密局瀋陽站站長，聽著也不差。可那是在東北。
在金陵，他算個屁？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被老鴇嘲諷，被憲兵打臉，連逛窯子的錢都掏不起。
女人不會看你在外地多威風，她只看你在本地有多大的本事。
陳明想到這裡，心裡頭酸溜溜的，像是吃了一整瓶老陳醋。
他陳明在東北，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叫一聲“陳站長”？想撲過來嘿嘿的女人，能從皇姑屯排到鐵西區！
可到了金陵，他什麼都不是。
連個十八歲的唱曲姑娘，他都只能遠遠地看著，連碰都不敢碰。
小芸娘會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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